住了宁宁的肩膀。
昏迷中的宁宁无意识地靠过来,额头抵在他的胸口。她的头发散乱,裙子上沾着酒渍,呼吸有些不稳。
乙骨低头看了她一眼,扶着她离开。
“喂!”
男人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从乙骨怀里往外拽。
“少装模作样不理人啊!她是我女朋友,你凭什么——”
“放手。”
声音不大,男人却愣住。
“我说,”乙骨忧太抬起头,那双墨绿色的眼睛直直的看向他,“放手。”
男人的身体僵硬在原地,一动不敢动。
一直到眼前的人影离开,桌上还残留着泼洒出来的酒精,他才破出水面般的深吸一口气。
他快速擦了一把脸,拿起刚才的酒杯一饮而尽,浑身却还止不住的发抖。
好可怕……
那个人,什么来头。
……
乙骨忧太扶着宁宁到桌前的时候,米格尔正抱着酒杯,半张脸都埋在酒杯里看着他。
虽然被酒杯挡住,但是面部上扬的苹果肌……很明显。
“米格尔先生。”
乙骨忧太叹气,“我只是……”
“我明白。”
米格尔快速接话,“我懂。忧太,我说你怎么对我的话不感兴趣,原来是是早有预谋啊!打小就看你小子有出息哈哈哈!”
乙骨忧太:“……”
“不是您想到那样。”
“认识?熟人?还是……噢,上次那个跟踪你的,不会就是这位小姐吧?”
“……没有。”
乙骨忧太把她放在沙发上,“只是路人,不太熟。所以,请不要多想了,米格尔先生。”
“噢。”…骗鬼呢。
“我去外面买点醒酒汤。”米格尔说,“你在这里陪她吧。”
乙骨忧太蹙眉,站起身,“还是我去……”
“忧太。”
米格尔后退几步,一句话也不说,而是大大握拳,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乙骨忧太:“…………”
酒吧依然热闹,没有人注意到小小的一角,两个青年谁都没有说话。
他站在原地,看着沙发上那个昏迷不醒的少女。
沉默了两秒,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沙发很软,塌陷下去,小仓宁的头靠过来。
乙骨忧太没有躲,只是低头看着她。
灯光从头顶照下来,她的睫毛很长,呼吸很平缓,尽管眉毛还有一点皱起。
她的头靠在肩膀上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头顶的发丝偶尔会碰到他的脖颈,有一些痒。
乙骨忧太平静地坐在那里,双手交叉着放在面前,没有动也没有说话。
几秒后,手机响了一下。
打开手机,是米格尔发来的。
[没有醒酒汤了,我也好像突然有点事情要出去一下。忧太你把她送回家吧?一定要好好‘努力’啊!!]
“……”
看来米格尔先生已经离开了。
乙骨忧太收起手机,低头看着靠在肩膀上的人,沉默了几秒,轻轻叹了口气。
“你酒店的地址在哪?”
他问,没有人回答。
沉默了几秒,乙骨轻轻动了动肩膀。
“……醒醒。”
没有反应。
他又叫了一声。
“宁宁。”
还是没有反应。
乙骨忧太站起身,眼看着脑袋又要滑下,被他接住,按着肩膀勉强固定住,面对着她。
“宁宁。”
他的声音大了一些。
“小仓宁。”
没有人回应。
大约是周围太吵,或是刚才休息了一下,隐约有了要醒来的意思。
她抬手弄了一下头发,舔了一下嘴唇,动作很缓慢、很迟钝的揉眼睛。
“把你酒店的地址告诉我,我让出租车把你送到酒店。”
见她一直揉眼睛,也不说话,乙骨忧太在她面前弯下腰。
“清醒一点。”
“我需要知道你的地……”
话音未落,一只手抓住他的领口,乙骨忧太猝不及防,朝她面前倒去。
手机掉在沙发上。
他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才没有整个人压在她身上。
脖颈被她的手臂环绕,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
鼻翼间炙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带着酒精的甜腻。
“……乙骨。”
带着某种迷糊的满足感,她在他的颈间蹭了蹭。
乙骨忧太浑身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