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第二份还是半价呢!
(十五分钟后)
乙骨:(转账:20000円)]
宁宁:……?
挑衅我?
不想回就不想回,给她转账是什么意思?
宁宁放下手机,长叹一口气,深呼吸又吐出。
她来非洲已经快一个月了,在得到乙骨好感的计划中,喜提从“谢谢,借过”,到现在已读不回。
太糟糕了。
“真的、太糟糕了……”
这对于一个花季少女来说,无疑是致命打击。
宁宁甚至思考要不要重新读档,从巷子里和直哉一起,第一次见到乙骨那次开始。
她的魅力减弱了吗?没有吧。依然绝世美貌,超级大美女啊。
宁宁想不通,宁宁表示十分沮丧。
郁闷到在谷歌上选了一家不错的酒吧,最近压力太大,她真的需要先让自己开心一点了。
非洲没有牛郎店,但似乎有隐藏菜单。只要钱到位,服务就到位。
她现在就需要埋在大胸男妈妈的怀里,抱着痛哭流涕,再狠狠喝上几杯酒。
酒吧里的人很多,虽然还没有到拥挤的程度,但相对来说已经算比较热闹的了。
非洲各地酒吧风格不同,店内音乐和节奏也不同。像西非,尼日利亚那边大多以HipHop现代和爵士为主。
而南非大多配合钢琴和慢节奏,偶尔也会融入贝斯。
她所在的肯尼亚,东非,最经典的还是吉他说唱,贝斯,和鼓点的融合。
柜台是一个正在调酒的黑人,身后的柜上摆放着各种大小瓶的酒品,整整一柜子。
刚进来就已经让人心情愉悦起来了,酒精这种东西,简直是良药。
宁宁端着鸡尾酒,转了个面,看着不断闪烁的灯光,舞池涌动的人群,脚尖有律动的轻点起来。
手机就放在吧台上,屏幕朝下。
不用想也知道乙骨大概又在忙吧。或者又在已读不回。或者又会转账过来,明目张胆的挑衅她。
两万円。
难道她看上去是在非洲会饿死,需要接济的那种人吗?
“小姐,您的第二杯。”
调酒师把新的酒杯推到她面前,宁宁愣了一下。
“我没点第二杯。”
“那边那位先生请的。”调酒师朝某个方向扬了扬下巴。
宁宁顺着他示意的方向看过去,一个戴方框眼镜的男人,穿着休闲装,年龄都快赶上她爸了。
酒还是最次的。
宁宁扫了一眼,没接那杯酒,无奈地摇摇头。同时,拿出钱包里的现金。
“我要请在场的所有人都喝一杯。”
她递出,看了一眼刚才拒绝的那杯酒,“价位比这杯高的。”
调酒师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小姐,您确定吗?”
“当然。”宁宁点点头,把钱往前推了推,“多的算小费。”
戴眼镜的男人耸了耸肩,自讨没趣的离开了。调酒师拿着银勺敲了敲一只空高脚杯,举起。
“各位——”调酒师提高了声音,“这位美丽的小姐请全场喝一杯!”
“哇哦——!!”
全场欢呼,纷纷举起酒杯对着她。
宁宁撑着脑袋,做了一个虚幻的脱帽礼,唇边扬起笑,回举了举酒杯。
音乐重新响起,似乎比刚才更欢快了。
宁宁转过椅子,低头看着和乙骨的聊天记录,收下了转账。
“叮~”
好像有听见铃声提示的声音,不是她的手机。但周围除了舞池里的人群外,什么都没有看见。
宁宁耸耸肩,接过调酒师递来的酒,和他闲聊起来。
人群舞动的不远处,一处吧台的桌上,放着一杯没怎么动过的酒。
酒杯的旁边,一个拿着手机的白色身影。最上面一条聊天对话是:
[无备注号码:晚安啦!今天我要早点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