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盒,和一杯水。
“……?”
宁宁左顾右盼,除了她的餐桌外,其他?桌没有任何东西。
打开,是一盒酥饼。
她看着礼盒半晌,然后耸耸肩,若无其事的拿起一块,一边喝水一边吃。
这家餐厅的服务,的确一直非常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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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宁又发了好几天的消息,但乙骨每次回复的特别慢,而且话特别少。
到底谁说分享日常有用的,她每天都泡在酒店里,压根不想出去,还得绞尽脑汁找出之前的照片发给他,配上充满活力的文字。
自从被乙骨拒绝后,非洲的天气也越来越热,她实在不想出去,只想泡在酒店的游泳池里。
直哉这段时间在和她闹绝交,说要回日本。
那天回去的有些晚了,被直哉看见衣服上落的苹果派碎末。
一通逼问下,她才交代自己把老鼠药的那份丢了,换上了餐厅里面刚出炉的。
直哉的表情,她现在都记得。
一点点变黑,最后整张脸面无表情,带着不悦盯着她。
直哉深吸一口气,又吐出,再深吸,再吐出。
“你是白痴吗?”
“我陪你来非洲,帮你演戏,帮你下药,——然后你把药丢了,把派吃了,自己在那等两个半小时?!”
直哉攥住她的手腕,声音越来越高,带着隐忍的怒意,几乎一字一句。
“他就这么值得你这样做?”
宁宁眨巴眨巴眼睛,没说话。
啊,这个。
怎么说呢。
如果直哉也像她一样亲眼见过那片残缺,火光漫天。她熟悉的、经常和父亲一起出去打高尔夫的长辈们都死在那片血泊中。
到处都是血腥和铁锈味,残肢遍地。
甚至没过多久,她就听到禅院家也满门被屠的消息。
如果直哉也可以读档,也经历过那样的事情,一定也会理解她的吧。
“差不多吧。”
宁宁挣脱开手腕,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从某种层面来说,他的确值得我这样做。”
“……”
“宁宁,你到底在瞒着我什么?”
很少会听见直哉喊她的名字,大部分都是“喂”或者“诶”。宁宁这个称呼,还是她小时候会被这么喊的昵称。
“真没有。”
她说,“我能瞒着你什么?我又没读档。”
直哉看着她,没有说话。
沉默在他们之间蔓延。
过了很久,直哉松开手,转过身。
“随便你。”
他说,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冷漠,“反正我明天就回日本。”
“哦。”
宁宁回应了一声,坐在躺椅上,晃了晃手机。
“你出去的时候可以给我拍一点小花小草什么的吗?我实在想不到还能发什么日常了。”
直哉抿唇,环抱双臂,“你自己出去啊。”
“太热啦。”
“懒死你算了。”
门开了又关上。虽然嘴上说着十分嫌弃的话,但第二天她还是收到了一些落日和猴面包树。
拍摄的技术意外的不错,宁宁一键转发给了乙骨,切换屏幕页面。
等了好一会还没见回复,宁宁倒在床上几乎要叹气出声。
点开和乙骨的聊天对话想着该说些什么,拿着手机猛然一跃而起。
除了拍的小花小草外,最后一条,还附赠了一张直哉对着夕阳的自拍照。
她一键转发的太急,压根没往下翻,拿着手机立刻手忙脚乱起来。
“撤、撤回……!快撤回……!”
还没点击撤回界面,一条消息弹出。
[乙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