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身体。
他要是不小心塌了,小情侣只怕会一起摔地上。池絮以为在晚上,齐锦雪把他亲到快窒息的那几分钟就够难熬了,没想到更难熬的其实是什么都不做的床板。
不由得共情起齐锦雪的床来。
齐锦雪注意到这边的动静,看到池絮满脸通红,拍了拍alpha的肩膀。忘情的小情侣终于回过神,alpha坐直身体,不好意思地道歉,“对不起,气氛太好,就情不自禁了。”
池絮比他还尴尬,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打扰你们了,非常抱歉。“胡言地道歉。
两人互相道歉了一会,彼此间的不自在才消除。alpha看看池絮,又看看齐锦雪,笑着八卦,“你们是情侣吧?刚才气氛那么好,怎么没接吻啊。”
“国……
池絮被人问住,不想撒谎,又不知怎么回答好时,浑身就会透出股扭捏劲。很容易让alpha误会,以为他是大庭广众不好意思。他凑到池絮耳边,压低声音,“朋友,别怪我多嘴,有冲动的时候别在意那么多眼光,想亲就亲个够,别回头等到中年,亲一口能噩梦一宿,后悔不及。“嘴唇可是爱的一大表达器官,面对心爱的人,就会忍不住想亲啊,有时候比做/.爱更让人着迷呀~”
说完,alpha朝身边的omega抛了个媚眼,两人眼神拉丝了一会,又亲上了。
池絮”
后半场,歌手在台上卖力演唱,氛围比前半场还高昂。池絮一边看演唱会,却一边心思乱飘。
说起来,他和齐锦雪也有过很多亲吻。
在他哭的凶时,她会亲他,温柔安抚他。
他喊着不再继续,她会抓回他用力吻他,说好听的话,等他放下防备,堵住他的嘴巴,更恶劣地欺负他。
在为自己不受控的反应难堪时,她也会吻上他的唇,宽慰他都是正常的,反倒让他忘了让他难堪的始作俑者。
当然也有不在做时发生的吻。
清晨在女人的怀抱中醒来,半睡半醒间,她拨开他的额发,在他的唇畔落下一吻。
辗转轻捻,被珍惜着的感觉,无论什么时候回忆起来都很不真实。还有,
还有上周三的夜晚,窗外漆黑,树影幢幢。在客厅里,明亮的灯光下,齐锦雪的吻,忽如春至。是因为什么吻他呢?
那些时候的齐锦雪,不像是受信息素影响的样子。一一其实,其实在池絮的记忆里,除了第一晚醉酒,齐锦雪的几次失控,确实会让他产生"受信息素影响"的联想。其他时候,冷静、理智的根本不像信息素控制得了她。散场后,场外还摆着几个零星的小摊,池絮去买了两根烤肠,跟齐锦雪一人一根。
路过卖气球的摊位,池絮一眼看到一个冰蓝色的公主气球,立刻掏钱买了下来。
他牵着公主气球,高兴道,“齐锦雪,你看,特别像你,我给你系在手臂上吧。”
齐锦雪看了眼气球,不明白她们相像在哪。只看出小公主的笑容很甜美单纯,大概是又激起了这个直男的保护欲。她任池絮给她系上气球,小公主飘在空中,随风轻轻晃荡着,倒很像她小时候想拥有过的一个气球。
回到家,池絮刚进门,就被齐锦雪从身后板过身体,压在墙上。一瞬间的怔愣后,很清楚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在吻落下来前,池絮搂着女人的腰,很顺从地仰起头。
alpha霸道不容置疑的吻落下来。
一手穿过发丝,固定着他的后颈,迫使他仰头的弧度,正好方便承受亲吻。不知从什么时候有的习惯,女人微凉的两指习惯性地按着他后颈的腺体,慢捻、挑弄,好像要从那里,扣出一个可标记的腺体似的。而他也不知怎么了,未发育完全的beta腺体,竟配合地发烫。浓郁的冷杉香充斥唇间。
口腔缺氧,神志迷离,竟恍惚以为自己是能闻到信息素的omega。被推到床上时,池絮抓着齐锦雪的手臂,低声道,“齐锦雪,最近的治疗,是不是有点太频繁了。”
“今天累了?"齐锦雪给他理顺耳边凌乱的碎发,温声道,“那就下次吧。”如果像第一次,不用考虑他的意见,或许更让他来得安心。齐锦雪从身后拥着他,准备入睡了。
好像也不是一定要“治疗"的样子。
就是这样。池絮才越来越困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