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管理城市更加厌烦。
“我只懂得挥舞镰刀,如果那个“大守护者’不向下城区输送能源”
锵、
巨大的镰刀插入信道地面,
“那就用我们的方式!”
“说到这个,”
小雏举起手,
“之前的暴乱,不是你们“地火’干的?”
“不是,”
对于这个问题,希儿耐心的解释。
“上城区那些傲慢的家伙,不管是下城区出了什么事,他们都认为是“地火’干的。”
但明显并非如此,在任何地方,智慧生物都会形成各种各样的组织。
“我们“地火’,一开始是个互相帮助的组织。”
只是后来,渐渐的有人提出了前往大地,挖掘地下避难所的方案,获得了很多人的赞同:他们本来就生活在“地下’,很多人甚至一辈子都不会去“上城区’,也不想看到那片雷云的海洋,自然无所谓。不,应该说,在他们的认知中,世界就该是地下的模样。
“再后来,有些家伙开始祭拜“神明’。”
如果只是这样,其他人并不会多说什么:愿意信仰什么,都是个人的自由。
然而“信仰’这种东西,天生带着强烈的排他性和功利性:理论上,雅威的《圣经》写得明明白白,要信徒以身作则,施行主的义;让不信仰的人,见到他们的好,也皈依主。
然而就算是大名鼎鼎的《鲁滨逊漂流记》,他折服“星期五’的还是火枪和救命之恩。
与其说“星期五’信仰主,不如说他是在信仰鲁滨逊。
“一开始,只是到处拉人入教;后来越来越过分,竟然宣称要“血祭雨神’”
至于之后的事情,就不用多说了。
先是试图抓小雏,然后又破坏城市的引擎,准备将这座城市都献祭给他们的“神明’。
“不过你们不用担心,”
希儿低头看向这两位小女孩,
她们似乎也不需要“担心’:真正打起来,受伤的只有那些“暴徒’。
“这次的事件后,那些“邪教徒’一部分被空渔人抓走,另一部分外围成员,已经在“地火’的劝说下,抛弃了那癫狂的信仰。”
说是“信仰’,倒不如说是破罐子破摔。
除了真正“想死’的亡命徒,其他人冷静下来,还是好死不如赖活。
这样的结果,对小雏来说并不意外。
不过她更好奇的是
“希儿姐姐,你为什么要这样帮下城区的人?”
和虎克的聊天中,小雏知道这位希儿,也和她们一样都是孤儿:平心而论,让小雏为其他人奔走,她做不到。
又不是亲人!
“这个问题”
希儿想了想后,选择坐在了信道口。
“你们知道吗?下城区最稀缺的资源不是电力,而是水。”
理论上,人极限可以70天不吃饭,但是7天不喝水,就必死无疑:就算是超自然者,也扛不住长时间的缺水。
“下城区的水,每天都只有很少一部分。”
想要获得,就需要去净水设备那里喝:禁止任何人收集、携带离开。
“那时候我还很小,有一天玩得比较晚;去的时候,只剩下一小杯水:当时,还有另一个人。”那水,只够一个人喝。
理所当然的,起了冲突:即便还是小孩的希儿,也轻松打跑了竞争者。
“第二天,我在信道里遇到了他的尸体。”
干枯的、睁大眼睛的、已经失去了生命的。
说到这里,希儿垂下眼帘。
“如果我给他留半杯,也许他就不会死。”
这样沉重的故事,
让虎克小脸呆愣愣的,想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这不怪你,”
小雏就平静得多,
她在超自然世界摸爬滚打,见过的死亡早就已经成千上万。
“这不是怪不怪的问题,而是我自己的选择一一从那以后,我会留一部分水给其他人。”
说着,希儿站起身来,提起旁边的镰刀。
“现在也是同样的道理,”
如果只是为了自己活命,以希儿的实力,完全没有问题。
但是她想要为更多人获得“水’,没有什么理由,就是单纯的想要这么做!
“希儿姐姐,你是个好人。”
小雏叹了口气,
但是好人总是不长命。
上城区,
“大守护者阁下,我听说这里发生了战斗?”
刚返回“鸟巢’,布洛妮娅就被急匆匆赶来的“鸟人’堵住。
“能采访一下详细情况吗?”
面对扛着设备,兴致勃勃的新闻王,年轻的大守护者欲言又止。
“咳,新闻王阁下。”
赶来的佩拉咳嗽一声,上前交涉。
“大守护者刚遭遇了一场刺杀,还请”
“啊,是我唐突了。”
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大守护者难看的脸色,新闻王不好意思的收起设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