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集装箱,就是这个名为“电次’的少年的家。
提着电锯出了门,一名戴着礼帽的老头已经等在外面。
“上车,”
这个老头看起来其貌不扬,实则是一名黑帮老大。
放高利贷、贩卖毐品、经营赌场可谓是无恶不作,而电次是他麾下的一名伐木工:大部分时候的确是伐木,需要的时候,也会肢解一些“倒楣蛋’。
特别是超自然时代来临,世界越发混乱,电次的工作也更是频繁。
“这次要“切割’什么?”
面对电次的询问,黑帮老头并没有回答,而是指了指车斗。
“进去。”
里面已经挤了十几名少年,
这让电次有些意外,这些人有的他认识、有的不认识:看起来都是其他帮会,干“黑活’活的人?简单来说,就是社会的最底层一一基本上都没有父母,警察也不会管他们:他们要保护的是那些“纳税人’,象这种社会底层、可没有时间和精力浪费。
“喂,电次。”
上了车斗,汽车开动中,一群少年闲聊。
“你知道我们去哪里吗?”
“我怎么知道。”
“开车的不是你家老大?”
对于其他人的询问,名为电次的少年翻了个白眼。
“象我们这样的狗,有资格去问老大?”
那倒也是,
其他少年或是无所谓,或是露出了赞同的表情。
非礼宾普遍存在贫困情况,而天主教是反对坠胎的,所以导致小孩很多:自然而言的孤儿就很多。这些人被家里抛弃,不得不自力更生:落入了黑帮的手中,成为了方便的工具一一这也是前任总统被抓的原因之一,禁毒的时候,面对这些黑帮的工具,采取了最简单粗暴的方法:
杀!
然而杀了几千人,
很快就又冒出更多的孤儿,继续为黑帮们服务。
“我今天就吃了一片面包”
“你好歹有面包吃,我还要自己去地里刨土豆!”
摇晃的皮卡车斗中,一群削瘦的少年闲聊着,然而他们聊天的内容,除了吃还是吃,以及:“前天我去红灯区工作,搬运一具女性的尸体,然后。嘿嘿嘿”
说话的少年搓着手,脸上诡异的笑容不言而喻。
“什么?你竞然”
“可恶啊,好羡慕!”
其他的少年纷纷叫嚷起来,
这种事情对他们来说并没有任何不妥:在黑帮的手中做事,早就没有任何正常的“三观’可言。“女人啊,”
电次握了握五指,
“好想抱一次”
卖掉了一颗蛋蛋,但还剩下一颗,依然有那样的欲望。
何况老话说的好:食色性也。饮食与男女之事,就是人类生存的基本须求。
不管是大英雄、还是掌控世界一切之人;亦或者象是他们这样,社会最底层、什么时候死了也无人在意的孤儿。
都有这种最本能的欲望。
可惜,对这些孤儿来说注定只是奢望。
即便是尸体,也很难碰到:在电次模糊的记忆中,上一次抱他的女人,是咳血死亡的妈妈。因此,就算是悄悄杀死了那个男人,将他伪装成自杀。从而导致自己背负上那个男人的债务,成为黑帮的工具,电次也没有后悔过。只是
那种安心的感觉,真的好想再次
吱、
猛然一晃,让电次回过神来。
“到了,落车。”
随着皮卡停在一栋仓库面前,戴着礼帽的男人推开驾驶室的门,示意这些少年落车。
到了目的地,准备“开工’的少年们纷纷跳落车,手中是各种工具:砍刀、钢管、剔骨刀、电锯不管是干什么,只要大人物一声令下,他们都会做。
因为这就是他们的生活。
“电次,”
戴着礼帽的老头,叫住了手持电锯的少年。
“我很感谢你,像狗一样为我工作。”
“啊?”
提着电锯的少年一头雾水,
居然从老大口中听到“感谢’这两个字?
“而且像狗一样廉价”
该不会是老大飞叶子,终于把脑子飞坏了吧?至于他自己、开什么玩笑,电次哪有资格飞叶子?“如果可以,我还是挺希望留下你的。”
戴着礼帽的老头没有说话,一条听话的好狗,任何人都喜欢。
不过一
“进去吧,有人出大价钱买下了你们。”
原来是这样啊,
少年电次的惊讶归于平静,
这样的情况很常见:事实上,他们这种存在,在黑帮中买来卖去理所当然。
甚至还有更“零碎’的买卖:比如他的肾脏、蛋蛋、眼角膜
噗吡、
刚踏入仓库,
一蓬温热就飞溅到了电次脸上。
同时,一个毛茸茸的球体飞来,让他下意识的接住。
是之前车上吹嘘女人的那个家伙
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