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骤然划过半圆,在井上熏子绘画本没有挡住的另一边绽放。
数名冲上来的‘乖熏子’立刻被腰斩、断头、手臂落下:好在她们纷纷炸成了墨水落下,才让现场显得不那么‘血腥’。
“小心身旁。”
“这不是有你嘛、”
听到井上熏子的回答,‘狂熏子’傲娇的冷哼一声。
“我左、你右!”
两个熏子一左一右,一个以绘画本作为盾牌,一个菜刀划过道道银光,一边抵挡‘乖熏子’们的攻击,一边向长和殿杀去。
从天空中往下俯瞰,就象是两条逆流而上的鱼:然而周围的‘水流’,却同样也是一样容貌的少女。
大量的‘熏子’打成一团,场面可谓是诡异至极。
“呼呼呼、”
“喂,这就不行了?”
本熏子和狂熏子劈波斩棘,四周的乖熏子就象那个是汹涌海潮般,沉默无声中一波又一波的向两人冲击而来,不时将他们整个人都淹没其中,然而浪涛一过,两人又冒出头来。
随着两人不断靠近长和殿,
在她们的身后,是漫天飞舞的漆黑墨水与残肢断臂,就象在海中逆流而上的飞舟,溅起来的水花。
“这就是战斗吗?”
靠着能力的绝对压制,咬牙只管前冲,直到眼前一亮,井上熏子差点脱力跌倒。
“没错,这就是战斗哦。”
一只手扶住她,旁边的‘狂熏子’咧嘴一笑。
“看到你这幅模样——”
“我有些喜欢你了。”
两‘人’合力,杀穿了大量的‘乖熏子’组成的军阵,但也不是毫发无伤:井上熏子身上,已经多了十几道伤口:刀枪剑戟密密麻麻而来,她要是全都能躲得开,那才叫咄咄怪事。
严格来说,这才是她的‘初阵’。
“没事吧?”
狂熏子则要好得多,一方面她的运动能力比本体强,另一方面,冲在前面吸引火力的也是本体。
“我没事,”
忍痛站起身来,将绘画本撕下一页页白纸。
直接复盖在伤口上,然后用染血的手指飞速画过,奇迹的一幕出现了:井上熏子的狼狈被遮掩,又恢复了正常的模样。
“这算什么,轻薄的假象吗?”
伤势只是被压下,并没有任何改变,仅仅只是‘好看’。
这一招,和某个漫画中、某个变态的能力非常相似,让‘狂熏子’都忍不住吐槽。
“是什么不重要,”
咬了咬牙,将伤势暂时压下的井上熏子,眼神也变得凶狠起来。
“等我们先解决掉‘神熏子’再说。”
“外面是”
“别说话,”
长和殿内,天皇一家跪在角落中,除了年轻的爱子亲王还有些好奇外,挡在她面前的天皇夫妻,都恨不得自己是雕像。
因为大殿外不断传来枪炮声、刀枪撞击声;然而诡异的是竟没有热血咆哮,也没有濒死哀嚎。
这一切都是因为:王座上,正在挥毫泼墨的盛装少女。
随着她的画笔不断挥多,一个个穿着居家服,手持武器的‘井上熏子’纷纷走出。
然后默不作声的向大殿外杀去。
很明显,这就是芦屋道满的秘术了。
不过和抬手之间,就制造出俯瞰人间的‘神界’不同,王座上的‘神熏子’,实力明显缩水了太多。
看起来,只能制造出大量的‘乖熏子’?
撕拉————
轰!!
没等多久,大殿门口传来一声爆炸。
就象是被重炮轰中:大门两旁、天花板纷纷炸裂,几个‘乖熏子’倒飞而回,在半途中就已经炸裂为墨水、或是狼狈滚倒。
“够了,无聊的把戏;”
“来和我们堂堂正正打一场,神熏子!”
手持菜刀的狂熏子大步而入,这里又不是秋月家,她全力以赴下,破坏力也不比装甲车差。
同时,手持绘画本的‘井上熏子’也紧跟其后,看似毫发无伤:但通过‘乖熏子’们的反馈,‘神熏子’已经知晓,她不过是用绘画的纸张,复盖了自己的伤口,假装没事罢了。
“我可是神,”
大殿中,同样散落着十几名‘乖熏子’。
而端坐在王座上的‘神熏子’,只是淡淡的抬了抬下巴。
“你们连走到我面前的资格都没有,还说什么打一场?大言不惭。”
“哈?”
手持菜刀的‘狂熏子’,将手中的武器环指一周。
“就凭这些废物?”
十几名手持武器的‘乖熏子’,
“是与不是,你自己上前来,不就知道了吗?”
对于‘狂熏子’的挑衅,斜靠在王座上的‘神熏子’并不气恼,因为她早已成竹在胸。
“等我劈开你的嘴,看你还能不能继续傲慢——”
既然对方不过来,那狂熏子就过去。
蹬、
脚下发力,
整个身影就如同猎豹般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