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忽地笑了出来,笑容中,有一种饶有兴趣的味道——这个东方人,实在是神奇。
格里高利就这么笑着,转头朝外走去。
张扬喝退格里高利,转身对白复国拱手一礼,后退两步,来到宋唯一身边,眼睑一低,仿佛已神游天外,没有任何骇人气势,仿佛就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其貌不扬的少年道士。
任何人见到这一幕,都难以将刚刚那个大发神威、嚣张跋扈,宛如天神一般的绝世强者,联系起来。
但今日之后,所有人都知道,张扬这个名字,已经在天地山堂中立了字号,任是谁也不敢招惹!
“张师弟刚从东南赶来,舟车劳顿,很是辛苦,不免有些冲动,诸位兄弟多担待。”白复国在这个时候,慢悠悠地开口,又看向沉默群,挥挥手,“你们大师兄伤了心神,把他先带回去,好生休养一番。”
说完,便有一批弟子走了上来,将沉默群带走,紧接着,白复国又走到黄四河神前,诚恳道:
“如今时局困难,四河兄弟掌管堂中财货,肩上担子重,压力大,我这个做总堂主的,都看在眼里。”
言语间,白复国挥挥手,便有一个老仆人前来,递上一沓银票,黄四河接过沉甸甸的银票,心头诧异:“总堂主,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