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比狰狞,“几个毛神而已,怎么拦得住老子?!”
他转身进了一座练功的密室,就此坐关。
而黄飞鸿也只用一个上午,就配置好药材,把张扬放到一口大铁锅中,开始药浴,与其说是药浴,倒不如说是炖煮。
在黄飞鸿的设计中,这种药浴,每天两个时辰,持续七日,才能大功告成,让药力完全渗透进筋骨,伐毛洗髓。
“七日太长了,恐生变量。”张扬摇头,指头一动,似乎在掐算,“从现在开始,配合上你换黄师傅的银针刺穴功夫,以及我的法术,或许只用两日,就能完成。”
“这样太冒险了。”黄飞鸿皱起眉毛,语气中很是没有把握,“你虽然有内家大成的境界,但其中凶险之处,也未必能一一渡过。若出了什么事,得不偿失。”
“若是没有凶险,又岂能出人意料?”张扬一笑,盖棺定论道:“更何况,贫道精通占验法,吉凶祸福尽在一掌间。”
黄飞鸿这才忽然想起来,眼前这个长得修道人的悍匪,其实真是一个精通法术的道门正宗传人,会占卜,倒也没什么奇怪。
张扬直视着他,神情一片坦荡,似乎当真已经算过了一次又一次,黄飞鸿虽然感觉不对,也还是尤豫着,答应了下来。
黄飞鸿毕竟和张道士相处时间不长,所以他不知道,每当张扬以“贫道”自称,就是准备装神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