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服务(1 / 2)

“新油啊,那算了,新油炸的不好吃。”高风骑上车准备离开。

“哎,别别!”老板看近处没人赶忙出声拦着了他,“老油,是老油。”

“那给我来3块钱的。”

一般来讲,炸油条的油最好只用一次,不建议循环使用。

因为反复高温加热食用油会产生很多脂肪酸聚合物。

这些聚合物对人体有害,可能导致肌体生长停滞,肝脏肿大和肝功能受损,甚至有致癌危险。

但是老油炸的的确好吃

“嘀!上班打卡成功,你获得了1积分。高医生,你做好迎接这活力满满一天的准备了吗?”9527。

“高风,你别查房了,坐着等我会儿,一会儿跟我走一趟。”朱雅主任同他说完便急匆匆的离开了办公室。

“洁雯姐,主任要带我干什么啊?”高风纳闷道。

“有个来住院了,大领导。”卢洁雯小声对他道,“也是朱主任的亲戚。”

“然后呢?”

“然后你去配合着说会话,你小嘴不是挺能叭叭的。”

高风

过了大概15分钟,朱雅主任回来了,她拍了下高风示意跟她走。

“8楼老干部病房的患者,退休前级别比较高。”朱雅主任说了一下患者的情况,“大姐也是我的亲戚。”

不过两家的关系其实已经出五服了

很多人听到“出了五服不算亲戚”这句话,总觉得有点道理,却又说不清为什么。

简单讲,五服是中国古代一套划分亲属关系的规矩,它用丧服的种类和时间长短来标明谁近谁远。

人死后,活着的人得根据关系穿不同的麻布衣服守孝,这不光是表达哀思,还定下了谁该尽什么责任。

五个等级从重到轻:斩衰、齐衰、大功、小功、缌麻。

每种服的布料粗细、守孝时间都不一样,近的穿粗麻守三年,远的穿细麻守三个月。

有点扯远了

现在这个社会不讲这个,你有能力,多远都是你的亲戚,反之,住的再近往来也不会多亲密。

“我姐夫去年突发疾病没了,两人之间感情比较好,大姐一时半会儿走不出来。”

“前几天她儿子给我打电话了,让我趁住院期间多开导开导她”

“那我去干什么?”高风愣了一下,“我一个外人”

再说了,他也不会开导老年人啊。

“我都开导好几天了,实在没什么话说了。”朱雅主任苦笑道。

“你挺机灵的,陪着在那扯几句。”

“不用紧张,想到什么说什么,说错了也没事,她不会跟年轻人计较。”

计较的话我下次不带你来就行了

老干部病区对外显示的名字是:康养病区。

他们刚到8楼,保健办的邵为民主任就迎了上来。

“哎呦!朱主任你可来了!”

“咋了?”

“伍老师心情不好,连早饭都没吃!”邵主任很是着急,“你快点去劝劝她吧。”

“心里就是有事,但饭得照常吃啊。”

“不是,邵主任你不是过于清闲了?”朱雅跟邵主任还是比较熟悉的,“一顿早饭,你至于吗?”

“我大姐在家有时候还不吃早饭呢。”

“在家吃不吃那我不知道,在这不吃那就是我工作做得不到位。”邵主任说这话的时候还挺严肃的。

“我邵为民就是为领导服务的。”

要不是不敢,高风真想笑出声来。

“那行吧,我劝劝她。”朱雅道。

这是一间约60平米的套间,里面宽敞、明亮,窗台上还摆了不少花束。

一个60岁左右的女人正歪坐在真皮沙发上看电视,旁边的桌子则摆满了食物。

青瓷盘里码着金黄的流沙包,旁边白瓷碗里卧着两枚水波蛋;

竹编篮里的全麦吐司边缘烤得微微焦脆,切片上抹着厚厚一层草莓果酱,暗红的果肉颗粒嵌在晶莹的糖霜里。

旁边瓷碟中整齐码着四片培根,肥瘦相间的肌理泛着琥珀色的油光。

最惹眼的是青瓷碗里的云吞,薄如蝉翼的皮裹着鲜虾仁和猪肉馅,在清澈的骨汤里浮浮沉沉,汤面上飘着嫩绿的青菜叶和金黄的蛋丝

吃过早饭的高风看到这一幕,竟然饿了

“大姐。”

“小雅来了啊。”伍玥婷坐直了身子,“医院里面那么忙,我这又没什么事,你别总是往我这跑。”

“不忙,我今天也不上门诊。”朱雅笑着道,其实她心里有点无语,邵主任自作主张把她这两周的门诊全停了

“这是跟着我的下级大夫,高风。”

“伍老师好。”高风赶紧上前打招呼。

“你好。”伍玥婷对着他笑了笑,“小伙子挺精神的。”

“你几个下级大夫啊?那个洁雯呢?”

“就两个,洁雯今天值班呢。”朱雅主任笑着回答道。

不过即是卢洁雯不值班,她今天也不会带对方过来。来了屁用没有,往那一杵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