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制，因此，你知道也没意义。”

钱明的回答很干脆。

凌月很识趣的没追问。

跟钱明打交道这么久了，他不想说的事，问也没用。

……

凌月的效率很高。

四个人被押走后不到半小时，初步审讯报告就发到了钱明的战术终端上。

四人确实是归渊会的底层成员，入会时间在三年前，也就是深渊降临初期最混乱的那段日子。

当时归渊会打着“顺应深渊、保全人类”的旗号，吸纳了大量对未来绝望的低阶觉醒者。

这四个人的级别很低，没参与过任何内核行动，甚至连归渊会的中层都没见过。

清洗的时候，他们的文档干干净净，确实查不到关联。

但钱明在意的不是这四个人。

他在意的是那个数字。

四个。

光是远征军总部这一小片局域，就藏了四个。

那整个人类辖区呢？

前线基地、后方城市、原各大公会驻地、物资中转站、甚至觉醒者培训学府……

钱明靠在办公室的椅子上，用手摩挲着下巴。

但实际使用中，他发现这个技能的感知维度远比说明宽泛。

它本质上是在识别“能量形态”。

人类觉醒者的本源呈淡白色，深渊造物呈紫色。

而那四个人，虽然是人类，但体内的能量特征里掺杂了深紫色的杂质。

这种杂质不多，很淡，混在淡白色里几乎看不出来。

钱明把这个发现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归渊会的成员，长期接触深渊相关的物品、仪式，甚至可能服用过某种深渊提取物。

这些东西会在体内留下残留的深渊能量。

能量已经非常微弱，常规检测手段根本扫不出来。

但在六阶渊主凝炼的感知技能面前，无所遁形。

咚咚……

门被敲了两下。

凌月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纸质文档。

“审完了？”

“恩差不多了。”凌月把文档放在桌上，“四个人的口供高度相似，没有串供的痕迹。他们确实是漏网的底层，这几年一直在老老实实当兵。”

“但有一个细节。”

钱明抬了下眼皮。

“王志远交代，他入会的时候，介绍人是一个叫&039;周海&039;的中阶觉醒者。这个周海在清洗行动中被击毙了，但王志远说，周海曾经提过一句话。”

凌月翻开文档，指着其中一行。

“归渊会的根，不在地下。”

钱明看着那行字，沉默了几秒。

“什么意思？”

“王志远自己也不清楚。他说周海喝醉的时候随口说的，第二天就被清洗了。”

钱明把文档合上，推到一边。

“这句话先记着。”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

窗外是远征军总部的全景。

训练场上有人在跑步，物资车在信道里穿梭，远处的停机坪上几架专机正在检修。

一切看起来井然有序。

但钱明清楚，这片“秩序”底下，可能还藏着不知道多少双眼睛。

“凌月。”

“恩？”

“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

“说。”

“我想……全局筛查。”

凌月的脚步顿了一下。

“范围呢？”

“所有人类辖区。每一个觉醒者聚集点，每一座城市，每一个前线基地。”

凌月没有立刻回答。她在快速评估这件事的可行性和代价。

“你打算怎么筛？”

“只能我亲自去。”

凌月皱了下眉。

“你一个人？跑遍所有辖区？”

“不需要跑遍。”钱明转过身，“我只需要到每个局域的中心位置，开一次技能就行。复盖半径足够大，一次扫描就能把整片局域的异常标记全部锁定。”

凌月想了想，追问了一句：“你那个技能，能区分曾经接触过深渊物品的普通人和真正的归渊会成员吗？”

这个问题问得很关键。

钱明回忆了一下刚才在总部扫描时的画面。

那四个人的深紫色杂质，和普通觉醒者体内因为日常接触深渊材料而残留的微量痕迹，确实存在差异。

普通觉醒者的残留痕迹是分散的、均匀的，象是衣服上沾的灰。

而那四个人的紫色杂质是聚拢的，集中在某几个固定的位置，象是被刻意灌注进去的。

“能区分。”钱明给了肯定的答案，“但需要近距离确认。，最终判定还得靠人工审查。”

“那工作量就大了。”凌月在心里算了一笔帐，“全人类辖区的觉醒者总数超过两百万。就算你的技能能一次性扫描一大片，光是后续的逐个排查，就需要调动大量人手。”

“所以我需要你组建队伍。”

钱明看着她。

“你来负责组建筛查小组，从安全部抽调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