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就象一个手里有枪的人,永远练不出绝世的拳法。因为潜意识里你知道,你有击败它们的手段。”
“但在元京城、铁壁关,在那种绝对的火力压制下,你的技巧失效了。”
钱明指了指凌月的肩章。
“那时候,支撑你站在最前面的,不是技巧,是责任。”
“你做了这么多年的会长,习惯了把所有人的命扛在肩上。”
“当技巧无法保护队友时,那种‘想要冻结一切威胁’的责任感,在极致的困境中,反而成了最锋利的执念。”
钱明拧开水瓶,碰了碰凌月手中的瓶子。
“是你自己把自己逼进了死胡同,然后砸开了那堵墙。”
凌月握着水瓶的手微微一紧。
良久。
她低下头,看着瓶中摇晃的水面,轻声说道:“谢谢。”
“不用谢。”钱明伸个懒腰,“其实在我的设想中,你应该要再磨炼一段时间才会触摸规则技的,能这么快掌握规则雏形,已经很恐怖了。”
……
夜晚八点。
远征军总部大楼灯火通明。
会议室的大门敞开,刚刚落地的二团骨干们连衣服都没换,一身硝烟味地坐在长桌两侧。
虽然每个人脸上都挂着深深的疲惫,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精气神,却锐利得吓人。
“叮。”
坐在左侧首位的二团团长廖云帆,掏出那个特制的战术终端。
他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钱明,见对方没有制止的意思,便咧嘴一笑,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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