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狗蛋给帝京传完奏折没多久,崔仕凌就护着一群百姓来到了流风城。
他便喊来李德福安置百姓,李德福忍不住叹气道:
“我天生就是个操劳的命,才把郡里的事情理清楚,你就又给我整了一堆麻烦过来!”
李狗蛋:
“这哪是麻烦?咱们那么多的荒地,不都等着人来耕种?
“这些百姓可都是宝,你居然说是麻烦?”
李德福翻了个白眼:
“你两手一甩啥都不管,对你来说自然是宝贝。
“我可是要天天处理一大堆鸡毛蒜皮的事情,也很烦的知不知道?
“对了,我一个人管着偌大个郡子太吃力了,你赶紧给我整几个人来!”
李狗蛋大眼珠子一瞪:
“你有时间去葫芦巷,就没时间管事?”
李德福闻言忙看了眼后堂:
“小声点,别让你婶听到了!”
李狗蛋:
“你要不好好干活,我就把你去葫芦巷的事儿告诉我婶!”
说完,直接跑到城外大营,找崔仕凌喝酒去了。
李德福坐在那里直叹气:
“大意了啊大意了……,怎么就在葫芦巷遇到了这个混小子?”
李狗蛋来到铁骑军的大营,见到崔仕凌以后,便取出两坛醉枝兰花酿,往桌子上一摆道:
“总兵大人初来流风郡,我也没啥好招待的,只有两坛美酒,陪大人一醉方休!”
崔仕凌微微一笑,派人整了几个小菜,就跟李狗蛋边喝边聊。
喝了一口眉头微皱,命人搬了一坛酒进来,对李狗蛋道:
“恰好我也带了几坛醉枝兰花酿,你试试我的,跟你的有什么不同?”
李狗蛋尝了一下,果然比自己的更为甘醇,忍不住道:
“同是一种酒,怎会有这么大的差别?”
崔仕凌笑笑:
“这是临行前皇上赏得极品醉枝兰花酿,比普通的自然要好上不少!”
李狗蛋这才知道,原来同是好酒,也各有品级。
崔仕凌看着他愣神的样子,话锋一转道:
“李郡守今日找我,不止为了喝酒吧?”
李狗蛋自然是有事,他当时让崔仕凌护送百姓来流风郡,没想到随口一说这位新任总兵大人就答应了。
但后来一细想又觉得有点不对头:
流风郡地多人少缺百姓,来了他自然欢迎。
可崔仕凌的几万铁骑军虽然战力强悍,但也要吃饭啊!
万一崔仕凌要自己供应粮草,现在的流风郡哪里养得起?
别到最后再引“狼”入室了!
心里这么想,嘴上说出来的却是:
“我对崔仕傲大哥颇为钦佩,跟您更是一见如故,今日来就是尽尽地主之谊,能有啥事?”
崔仕凌笑了笑,眼睛却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的酒和自己的菜。
李狗蛋一脸尴尬:
“我把最好的酒都拿出来了,没想到总兵大人还有更好的。
“要不您试试我们本地的好酒?”
说着便取出一坛古桥烧酒,亲自给崔仕凌斟上。
崔仕凌只喝了一口,便皱起了眉头:
“还是喝我的吧!”
李狗蛋也厚着脸皮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长这么大就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崔仕凌点了点头:
“醉枝兰花酿可是我大乾的名酒,已经有上千年的历史了,说起来还有一段故事……”
李狗蛋自然凑趣,催着让他讲讲。
原来醉枝兰花酿本名兰花醇,是帝京城郊一间小酒坊酿制的一种烈酒。
平时来买酒的,主要也是一些贩夫走卒,底层士兵等善饮之人。
无非图个劲大上头,易醉省银子!
后来之所以成为大乾的名酒,却与一位公主有关。
这位公主名叫姬须蘼,从小天资聪颖,禀赋惊人,年纪轻轻便已筑基,连当时的天剑宫掌剑大宗师,都夸她是千年难遇的奇才。
于是当时的合天弘运文武睿哲恭俭宽裕孝敬诚信中和功德大成仁皇帝(后文简称合仁皇帝)金口一开,将她嫁文厌儒的长子。
本来当朝太宰之子配千金公主,驸马爷也是人中龙凤,更难得与须蘼公主情投意合,应是天造地设的一双。
无奈公主本是金枝玉叶,性子便有些傲,再加上又是个剑修,更是睥睨一切。
偏偏文太宰是出了名的严谨治家,刀刃向内,不仅对文家子弟,连公主这种嫁进府中的媳妇儿,也管教甚严。
须蘼公主哪受得了这种拘束?时常与文太宰发生争执,在太宰府过得更是不开心。
后来驸马爷犯了事,按照大乾律令应当秋后问斩。
须蘼公主知道找文太宰无用,便跑到皇宫去找父皇求情。
没想到一向宠爱她的父皇居然不敢帮自己说话,须蘼公主无奈,回去以后便命下人买烈酒来,只求一醉解千愁。
那个下人也是缺心眼,直接给她买来了兰花醇,公主几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