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若言见夏瑜果然不认识她了,站直身子走过去。
他最后还是確认了一遍,“你真的不认识我了?”
夏瑜闻言立刻明白,“你是那个冒牌货找来的,是不是?”
谭若言听了之后,只有眸光微动,面无表情的说道,“公主殿下,夜已经深了,还是早点休息吧!”
夏瑜坐起来,冷哼一声,“你还管到我头上来了?那几个人呢?你和他们是不是一伙的?”
说完,她就要起来。
结果就在这个时候,谭若言面无表情地低头。
夏瑜还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脖子一痛。
而后她就感觉眼前一黑,接著就失去了意识。
在她失去意识向后倒的时候,谭若言一把搂住她的肩膀,没有让她摔回到床上。
他低头看了一眼失去意识的夏瑜,轻轻地扶住她的肩膀,慢慢地把她放回到床上,“好好睡一觉吧,明天早上起来,就一切都好了。”
而后他就站回了自己原本的位置。
这一次,夏瑜一夜都没有醒来。
等她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外面的阳光很亮,明显天色已经不早了。
夏瑜从床上坐起来,就看到谭若言依旧抱著胳膊站在那里,毫无反应。
而在她坐起来的那一刻,谭若言也睁开眼睛,“夏瑜嚮导。”
夏瑜向他点头,“谭教官这是一夜没睡?”
谭若言立时鬆了一口气,“我没事。”
他其实也担心,早上醒来的人,依旧不是有记忆的夏瑜。
听到夏瑜认识他,他也是放下心来。
而他放心之后,就听夏瑜问他,“昨夜,我有做些什么吗?”
谭若言先是沉默,而后才回答,“没有。”
“没有?”夏瑜奇怪,“你说实话,不必骗我。”
按照程知朔和她说过的,她夜里的性格其实並不是太好,一般情况来说,这一晚不可能相安无事。
所以夏瑜让谭若言说实话。
结果就听谭若言说,“昨天晚上,你没醒来。”
夏瑜听了之后觉得不对劲,“我没有醒,怎么可能?”
是又出现新的变化了吗?
如果说之前她虽然並不愿意夜里的自己甦醒,但是如果夜里的自己不甦醒了,那就说明原本的规律改变了。
那这样一来,夜里应该甦醒的她,又会在什么时候甦醒呢?
其实夜里甦醒,对於她的影响,已经降到最低了。
如果不再確定她失忆的时间,那么事情將会变得更麻烦。
最起码,她很有可能在关键的时刻,失去记忆,从而做出一些不合理的事情。
听到夏瑜这样说,谭若言只能说,“你不必担心。”
“昨夜你確实没有做任何事。也不是完全没有醒来过。”
不是完全没有醒来过。
这是什么意思?
夏瑜並不理理解。
於是她就看向谭若言。
就听谭若言说,“你醒来过。但是我又把你打晕了。”
把她打晕了?
夏瑜觉得这句话有些陌生。
多长时间了,她竟然还会有被人打晕的一天。
她的记忆里,也就是在她第一次出任务的时候,商砚枢因为她为陆望野爭辩,气急败坏把她打晕,抱回了她的房间。
结果现在又来来一个。
不得不说,谭若言作为教官,和陆望野、谢欢是截然不同的。
他还是更果断一些,不会多考虑一些別的。
而谭若言说完之后,看了夏瑜一眼,“当时是事急从权,夏瑜嚮导”
夏瑜抬手制止他继续说下去,“我知道你是为了正事,我没有怪罪你的意思。”
她起身,“如果不是你,恐怕我不一定会做就什么来。”
她对谭若言说,“我们应该去做我们该做的事情了。”
“好。”谭若言应下。
接下来就是要参加皇帝安排的宴会了。
只是宴会开始之前,夏瑜在昨天就安排了侍从去调查那些人的身份,这个时候,侍从也回来了。
侍从先是给夏瑜行了一礼,而后恭敬地把东西递给夏瑜,“殿下,这就是调查的结果。”
夏瑜大概翻看了一下。
里面大部分人的身份都能够调查出来,大概的情况夏瑜都有了解,但是唯独两个人,夏瑜看了一遍之后,毫无收穫。
夏瑜问侍从,“叶零瑜和庄半夏这两个人,为什么没有信息?”
听到这两个名字,谭若言也抬起头。
作为学院的教官,他对这两个名字可以说是十分熟悉了。
但是没想到,会在现在这种情况听到这两个名字。
谭若言问夏瑜,“叶零瑜和庄半夏也来了?”
夏瑜把信息放在桌子上,“我还没有没有见到人,不確定到底是什么情况,但是两个人同时重名的概率极其的低,所以,我们的猜想应该没有错。”
是那两个人。
谭若言垂眸不语。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