踪到身体,户就不知道它的孩子是怎么死的,就怕它已经给它父母传了信,那就糟糕了,那它们必定天涯海角都要追杀你们,灭了你们全族!”
小道士的话绝不是危言耸听。
这个户的报復心理极强,一旦缠上了,就不会撒手,非要达到自己的目的。
何况这杀子之仇,这可以说是不共戴天了。
若是真让它们知道的话,想必一定会追杀到底的!
苏宇也明白这事的严重性,也就是说杀了这个户也不是永绝后患。
还有两个更严重的隱患。
现在苏宇只好先照著小道士的说法,把被烧焦的身体放在罈子里。
不得不说,这个户確实耐烧,到现在还能看出形状轮廓。
特別是那双眼睛,即便被烧得梭黑了,依旧死死的睁著,样子十分的恐怖。
而且户的眼睛比一般人大,大到快三倍的样子,在那个跟猴子一样精瘦的脸上,那个眼球看起来无比的突兀嚇人。
贺柏辰看得心里毛毛的,隨后又看向苏宇道:“哥,你说它是不是在盯著我啊,我怎么被它看得这么的不得劲啊,看得心里特別的慌,它这到底是死了还是没死啊,不会还活过来吧”
苏宇说:“死了,放心,已经死透透了,你別担心了,就算它爸妈找来,也不是现在的事。”
苏宇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如果时间允许的话,他很想去哀牢山一趟,把这个隱患给摘除掉。
两人把罈子搬到了小道士说的地点,给埋下去。
回程的时候,突然间,苏宇感觉心口一阵剧痛。
那种感觉
那种感觉他知道!
毒发了!
就是濒死的感觉,这一次尤为强烈,苏宇知道这是最严重的一次,这一次绝对是毒发了。
苏宇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一点点脱离自己的身体。
他还看到贺柏辰满脸惊恐地叫他。
“师哥师哥哥你怎么了”
贺柏辰嚇得眼泪簌簌地掉。
苏宇想叫他像个男人一点,別哭了。
但是发现自己的手,竟然脱离了身体抬起来了。
那种无力感让苏宇知道,他这是死了。
灵魂已经脱离开身体了。
瞬间,一种莫大的恐慌席捲灵魂深处。
原来他也不勇敢,原来所有人都怕死
其实怕的是,他还没来得及听孩子叫一声爸爸
还没来得及跟老婆说“对不起,要辛苦你了”
还没来得及跟婆婆说要好好保重身体
还没来得及跟爸妈说希望他们不要太伤心,虽然儿子陪他们的时间很短,但这绝对是他人生中最珍贵的记忆之一
还有妹妹,还有挚友,太多的话来不及说
所以人真的是怕死吗,怕的是来不及跟亲人好好道別。
苏宇本来是来搏一线生机的。
但没想到最终还是没等到吗
世界陷入一片死寂。
…
…
道观院內。
贺柏辰还趴在地上,边哭边给苏宇做心肺復甦。
“师哥师哥你不要有事啊,我没有你该怎么办啊,我没有你就活不了了你不要丟下我一个人,不要丟下我啊”
贺柏辰哭得撕心裂肺,声音吸引来了小道士。
小道士见状就知道,苏宇这是完了。
他双手撑著轮椅,坐到地上。
然后快速搭上苏宇的脉搏,狠狠皱眉。
隨后,他拨开苏宇的眼睛,看了眼瞳孔,已经开始变大。
他念叨道:“完了完了,没等到师傅回来,这可怎么办”
小道士不想苏宇死,他对苏宇的印象还不错,还很喜欢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有大义,虽然这在他看来有点蠢,但是他的大义是在家国方面,对待家人又有柔软的一面,对待敌人又有豁出去的一面。
如果他成年后,想成为什么样的人。
小道士应该也挺想成为他这样的
可惜
当小道士说出“可惜”二字时,一声低沉浑厚的声音破空而来。
“可惜什么,徒儿”
小道士眼睛一亮,猛地看向前方,只见院门处,站著一个穿著浆洗得已经发白的破旧蓝色道袍的人。
“师傅,你可算回来了,快帮忙救救这个人吧!”
老道走上前,不禁好奇看向地上的年轻人。
自己这个徒弟,还是破天荒第一次让自己救人。
看来这个年轻人是真的,打动了自己这个小徒弟。
贺柏辰看到老道,知道这一定是小道士的师傅,也是苏宇一直在等能救他命的人。
“大师傅!”
贺柏辰连滚带爬跪倒在老道脚下,哭著道:“大师傅,求您救救我哥,您让我做什么都行,只要能救救我哥,求求您了”
老道走过去,蹲下只看了苏宇一眼就摇头道:“救不了,这个人已经死了,他的命数已经,印堂已经显现出来了,你们还是替他准备后事吧。”
贺柏辰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