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顺理成章,落到旁边的端木琉璃身上。
“你先去吃东西。”
江辰冲道姑点头道。
对方没别的爱好。
而且。
接下来的会面,也不能让第三者打扰。
“簌簌”
伴随着微不可察的摩挲声,江老板的眼角馀光又看见了一个体型单薄的女人,不该瘦的地方也瘦的离谱,完全没有女性之美,难听点说,如果蒙上那张棺材脸,根本分不清男女性别
这并不关键。
关键的是,这些人走路几乎都没声,不去当贼实在是可惜。
“去吧。”
江辰知道,人家是来带路的。
端木琉璃不善言辞,但是不代表没有人情味,只见她默不作声,提了提手里的唐刀。
江辰莞尔一笑。
这是要借他暂时防身啊。
复杂的心情顿时淌过一股暖流,江老板语气不自觉变得温柔,噙着俊逸笑意。
“我不会啊,你又不教我。”
“我擅长的,是棍法。”
都怪上次忘记了打嘴。
扬起的手重新放了下去,端木琉璃没有勉强,改道而行,二人就此别过。
江辰目送她的背影,
“江先生,请。”
江辰收回目光,继续前行。
障子门以百年榉木为框,和纸莹白微透,映着院中天光,门侧嵌云纹铜扣,磨得温润发亮;阶前汉白玉石灯错落,灯面刻着浅纹,灯芯未燃也无积垢。中庭一池清泓,水色澄静,锦鲤悠游无声,池边曲桥以楠木铺就,扶栏雕缠枝纹,与岸侧丛生的兰草相映,兰香清浅,淡得似有若无。
雾气到这里、或者到了这个时候,开始消褪。
江老板知道肯定是到地了,于是乎一路上默不作声的他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如果这个时候回一句“相逢何必曾相识”,无疑妙到毫巅,可不能苛求人家拥有这么丰富的艺术细胞。
“鹤归。”
对方一如既往的有问必答,同时,也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
嗯。
相信人家已经做到了最大的礼貌。
江辰点头,而后做出了一个惊人的举动。
他竟然掏出钱包,随手抽出一遝钞票,嗯,新鲜的美钞,出国专门准备的,数也不数,递给对方,
“辛苦。”
这是小费?
不愧是超级资本家,阔绰,豪横,视钱财如粪土。
鹤归一动不动,美钞上富兰克林的头像映入瞳孔,使空洞转化为片刻的呆愣。
看。
这就是dlr的力量。
不对。
是江老板独特的能力。
和他相处,稍不注意,就会七荤八素,跟不上节拍,以至于方寸尽失。
“唰唰。”
见人家不接,江老板似乎认为对方是觉得少了,以至于又抽出几张,放在一起。
“拿着。”
不出意外,对方此时应该有些无所适从,甚至是不知所措。
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神州的富人可能是目前全世界最有钱的群体,但不傻,江辰没有继续加码,迈步向前的同时收起钱包,错身而过的时候,将一遝美钞塞进对方手上。
没有老板大气,也没有任何的感谢,二人逐渐拉开距离,谁都没有回头。
檐角铜铃系流云纹,质料精纯无锈,风拂方有细碎清响,旋即融于静意;院隅古亭覆青瓦,瓦当刻梵文,亭内紫檀木几案光洁,案上青瓷瓶空立,釉色莹润古朴,整个院落古意凝沉,奢华藏于细节,静而不寂,幽而不冷。
“哗——”
迈上檐下,江辰微微停顿片刻,似乎是调整心态,而后伸手,将障子门缓缓拉开。
一股暖意伴随着高级的熏香扑面而来,钻入鼻腔,抚平内心的躁动。
屋内。
案几前,有女子跪坐,手捧书卷,乌黑长发落于肩头,传统的和服盖住洁白的长袜,只露出脚尖一抹。
门前摆放着一双木屐。
似乎早就预知有客到来。
江辰入乡随俗,脱掉鞋,踩上木屐,缓缓拉上的门将他的身影与外界的冷意隔绝。
失聪一般,温婉安然的和服女人翻动书页,似乎感觉不到有人进来。
江辰轻轻呼吸,踩着木屐,向其走近。
“她人呢。”
嗯。
虽然对方垂着头,再加之长发掩蔽,瞧不清脸,但他能肯定,对方肯定不是喜事丧办的未亡人。
俗话说的好嘛。
一日夫妻百日恩。
都要为自己生儿育女了,要是这点认识都没有,那也太过狼心狗肺了。
对方还是不理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不得不说,在这种气候这种环境里看书,的确是一项顶级的享受。
被无视的江辰没有急躁,认识这么久,都珠胎暗结了,那妖孽的秉性,哪能不了解。
哪一次见面,不得给他安排点小插曲。
见怪不怪的江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