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儡,也是有心腹的。
毕竟在藤原雄“驾崩”之前,他都是藤原家族独一无二的继承人。
支持的是。
最后节点。
功亏一篑!
都是沾了母上大人的光啊。
“一个足不出户的米虫,正好听到皇室要参拜靖国神厕的消息,然后拿着自己打印的枪,等在那里,把一个或许都不认识的亲王给杀了,你觉得,是意外吗。
“听起来,确实有点象意外。”
藤原拓野笑了起来,可是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笑意。
“假设,不是意外呢?”
“那么就有很多种可能性了。很多朋友对于我们和皇室联姻,恐怕都不太高兴。”
最简单的行为动机分析,无非“利益”二字。
渡哲也死了,谁有可能得到好处,那么谁就有犯罪的嫌疑。
这个道理很简单。
这也是藤原拓野如此苦恼的原因,有理由怀疑的对象,实在是太多了。
“族长,需不需要,暂时先瞒着小姐
。”
心腹觉得,藤原拓野立马要告知噩耗的行为不太妥当。
作为准王妃,要是得知自己的丈夫在婚礼前夕横死街头,这是多么残忍的事情。
“你觉得,她不知道吗?”
知道吗?
电话里,藤原丽姬的表现分明是不知情啊。
心腹不再作声。
主子的这句话,太过意味深长了。
日薄西山里,藤原拓野的眼神提前暗沉。
很多人值得怀疑。
其中。
难道就不包括即将成婚的新娘?
“母亲。”
当藤原拓野赶回祖宅的时候,正好碰到藤原夫人在用膳。
四个婢女在旁服侍。
“吃了吗?”
藤原拓野摇头,走进来,盘膝而坐。
“拿双碗筷。”
身着和服的藤原夫人吩咐道。
对了。
她也是寡妇。
寡妇并不是一个贬义词,有时候,甚至还是诱惑标签。
当然了。
伦理纲常是不可逾越的天堑,作为亲生儿子的藤原拓野肯定不会心生妄念。
“不用了。”
他坐在桌边,双手撑着大腿,微微低头,“我想和母亲单独聊聊。”
藤原夫人眼神微闪,虽然儿子“改过自新”,但毕竟有过前科,单独相处
“你们先出去。”
藤原夫人支退下人,最终还是给予了族长儿子基本的信任。
她不止有一个好儿子。
还有一个好女儿。
只要女儿还在,就不必太过担心。
所以。
要么不生,要生就不能只生一个。
“吱呀。”
门关上。
房间里安静下来。
角落里的檀香悄然燃烧。
“说吧。”
曲腿跪坐的藤原夫人脸色恬静,找不出任何遐疵的坐姿更胜宫廷礼仪师,就象教科书上的范例图案,充分展现出了源远流长的端庄与尊贵。
“可以等母亲大人先吃完,否则拓野担心会影响您吃饭的心情。”
“你来之前,我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藤原夫人示意他但说无妨。
藤原拓野垂头。
“渡哲也死了。”
虽然让他但说无妨,可是这也忒直接了吧。
藤原夫人瞬间沉默,尤如入定,确实应该失去了食欲。
“什么时候的事。”
不过这位东瀛百年世家的主母毕竟不是普通的深宅妇人,很快平稳心神。
“今天。我和渡哲也一道去靖国神社参拜,在神社门口,有人朝他开枪,子弹正中太阳穴,渡哲也当场死亡。”
藤原拓野化繁为简,用精炼的语言让母亲大人以最快的速度了解大致的过程。
“丽姬知道了吗。”
听闻女婿的噩耗,藤原夫人镇定得令人发指。
也是。
谁没死过丈夫?
“警
务厅和内务省逮捕了在场所有人,并且第一时间封锁了消息。”
藤原拓野的回答很有艺术性,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正面回应亲爱的妹妹究竟知不知情的问题,“我在回来的路上给丽姬打过电话了,她应该待会就到。”
“凶手呢?自杀了?”
“被当场逮捕。”
“什么身份。”
“平民。从社会关系看,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
“所以说,是意外?”
面对这个问题,藤原拓野不作声了。
藤原夫人沉默下来。
“母亲,接下来,我们和皇室的婚事,怎么处理?”
藤原拓野询问。
“你觉得呢。”
藤原夫人反问。
她是母亲不假,可儿子毕竟才是一族之长。
“婚期已定,并且外界都已知悉,如果悔婚,皇室或许不会责怪,可是一定会有针对我们的评击和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