啡,确实不象故作镇定。
江辰噎住,沉默了会,道:“我打个电话。”
施茜茜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意思请便。
江辰掏出手机,没有避讳,依然坐在位置上,打开通讯录,平静的拨出一个号码。
“海鸥进来搅局了,是真的吗?”
自兰佩之入京以来,这还是他第二次与对方联系。
江辰同志也干脆。
既然劝不了,索性就不劝了。
浪费口舌除了讨人嫌,还有什么意义。
他知道自己这几天和藤原丽姬办着正事,其他人同样没闲着。
“嗯。”
多平淡的回应,可江辰却不禁溢出一抹苦笑,他看向对面的施茜茜,人家可没有偷听,专注的喝着咖啡。
“我是不是说过,要用和平的方式解决问题?和平才能带来和平。”
江辰语重心长。
对于目前的局面,他其实是不意外的。
兰佩之快意恩仇,可曹锦瑟又何尝拖泥带水?
这两位都不是温顺的性格,一旦碰撞,势必针尖对麦芒,指望谁服软,那才是异想天开。
“她和你联系过吗?”
江辰带着最后一丝期待问,而现实很骨感。
“你觉得呢?”
“我觉得没有。”江辰自己给自己回答。
“你的觉得很正确。”
还有心情开玩笑。
果然都是女中豪杰啊。
江辰苦笑越浓,有心要说什么,但是想想还是算了。
就象是镜子啊。
兰佩之是什么态度。
曹锦瑟就会反射出什么态度。
如果兰佩之采取柔和的方式去进行调解,而不是直接开战的话,那边的反应也不会如此强硬。
这段时间他看似置身事外,不闻不问,实际上却深知京都城的波涛汹涌。
双方斗法到了如今的地步,说什么都没有了意义。“海鸥进京,与九鼎没有直接关联。”
那边又传来声音。
江辰凝了凝眉,当然懂其中的言外之意。
“真的只是一个巧合?”
“不是巧合。”兰佩之快人快语,简洁干脆,“是宋朝歌。”
宋朝歌?
江辰神色微凝。
差点忘了。
那位宋少,可不是龙套角色啊,本来就在他的主场,现在京都被变成了斗法场,怎么可能不知情。
所以这是——
“是锦瑟开始”
“你觉得呢。”兰佩之打断江辰的话,还是一模一样的句式。
“她这么做,也无可厚非。”
江辰轻声回应,无悲无喜。
只允许金海拉帮结派,不允许那边呼朋唤友?
哪有这种道理。
“太小看她。”
兰佩之的语气不掺杂任何个人感情色彩,仿佛局外人,“她不至于会去找宋朝歌,多半是宋朝歌自己的主张。她们毕竟是多年的老友。”
她的判断,江辰肯定是相信的。
只不过这样客观的评价,这个时候,不应该从她嘴里说出来啊。
两军交战,不应该千方百计的攻击对手吗?
哪还有为“对手”说话的?
不过这就是血观音。
能够成为百年难遇的奇女子,绝对是有原因的,其实古往今来,每一个青史留名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别具一格的人格魅力!
如果不是出于对她的欣赏和肯定,怎么可能有那么多人冒着与曹家结怨的风险参与这一场不相关的纷争。
当然。
团结就是力量的道理谁都懂。
神州地大物博,圈子很多。
以宋少为首的力量开始下场,出手就是驱使海鸥这样的企业充当马前卒,何等义薄云天。
“宋朝歌开了头,京都很多年轻一代接下来也会参与进来。”江辰道。
什么叫根基和底蕴。
那就是不需要主动开口。
曹锦瑟儿时的玩伴肯定不止宋朝歌一位,宋朝歌打抱不平,难道其他人能袖手旁观?
谑。
戏台只会越来越大。
再加之蝴蝶效应。
要是其中有人存在私人恩怨、公报私仇,最后这场戏的规模和演化方向,可能主咖都没办法控制。
“你也不想被当枪使吧。”
兰佩之没搭腔。
江辰一只手拿着手机,一只手抬起,捏了捏眉心,“虽然武圣是寄宿在春秋华府,但你需要这么卖力吗?”
知恩图报难道还有错了?
不象仗义出手的宋朝歌,兰佩之根本没想过多管闲事,她为什么进京?
难道不是因为某人的正牌女友准备一桌好菜,而后还让师妹弟弟作陪,难以回绝吗?
不思感谢也就罢了,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埋怨,别说应该从来没有被男人责备过的兰佩之,换作任何一个人,势必都会产生情绪。
但血观音毕竟是血观音,喜怒不形于色,波澜不惊的回复道:“我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