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他们父女之间的感情多么和睦,他肯定是不会信的。
而且根据他的认知,这妖女哪里是这么容易情绪化的人。
别说只是死了父亲,就算直系亲属全部死光,恐怕都不会轻易掉一滴眼泪。
抱歉。
有点不礼貌了。
“怎么回事?”
“父亲大人的身体一直都不太好,积劳成疾,去年年底更是严重恶化,我们已经用了所有的办法,可还是无能为力。”
不是神州通吗?
是不是混肴了?
按照神州的传统,那是喜事必须通知,红事不请不来,白事不请自到。
定亲不告知,这次报丧倒是挺快。
但凡有点素质这种时候肯定都不会去计较过去的事,江辰迅速开始思考会带来的连锁反应。
藤原家族作为东瀛的顶级门阀,别说在东瀛,在全世界也拥有不可小觑的分量。
当然,思绪转动,江辰在嘴上还是给予了基本的安慰。
“节哀。”
“呜”
谁知道他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反倒是让对方的情绪彻底决堤,电话那头传来压抑的哭声,那个不可捉摸的尤物仿佛在掩嘴而泣。
江辰安静下来,表情木然。
是不是表演得用力过猛了?
“江桑,你会来参加父亲大人的葬礼吗?”
藤原丽姬哽咽的问,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拙劣的演出,可那股子跨越千里的凄楚与柔弱,还是令人于心不忍,难以回绝。
美貌是原罪,但特么也是优势啊。
江辰难以回答。
拒绝吧
人家父亲病故,按照神州的传统,没有几件比这更大的事了。
可是同意。
好象和日程安排起了冲突。
“江桑、你能来吗?”
藤原丽姬又问了一句,尤如失去依靠的小猫,渴望中又掺杂着小心翼翼。
江辰欲言又止,这时候揭露对方的浮夸演技,无疑有点刻
薄尖酸,无论如何,对方失去至亲是事实。
“我尽量。”
“江桑,丽姬现在真的很需要你。”
江辰表情麻木,
这是拿自己当舔狗啊?
“你现在需要的,难道不该是渡哲也亲王。”他克制而礼貌的进行提醒。
“我和渡哲也定亲,就是为了给父亲大人冲喜,上次没来得及和江桑说,没想到还是没能拯救父亲大人。”
赤诚的孝心,感天动地。
并且“冲喜”都用上了。
江辰能说什么,百善孝为先,人家牢牢把持住道德高地,他只能词穷。
“那么丽姬恭候江桑的到来。”
抛开私人关系。
从大局出发。
两国现在是合作伙伴关系,从经济、能源、教育甚至是环保多方面进行着深度合作,
对方重要人物去世,确实没办法视而不见。
神州自古礼仪之邦。
如果要是加之私人关系,那么就剪不乱理还乱了。
虽然人家现在是预备王妃,但和某人之间的故事那是刻骨铭心,毕生难忘啊。
结束和藤原丽姬的通话后,江辰思量片刻,旋即拨通了曹锦瑟的电话。
“刚才东瀛那边传来消息,藤原家主去世了,你知道吗?”
“没,怎么死的?”
曹锦瑟的声音透着一丝意外。
“说是病死的。”
“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再强大的人都逃脱不了这个法则。”
曹锦瑟念叨道。
抛开政治立场,藤原家族的族长绝对是一个值得正视的人物。
“藤原家族发出奔丧邀请,你去?”
江辰试探性问。
“我去干什么。九鼎当初和他们闹得那么不愉快,于情于理,我都没有恰当的身份。你去倒是合适。”
说着,曹锦瑟道:“也确实应该去一趟,免得被说闲话。”
世界上就是一个巨大的舞台。
每一个上台演出的人,都应该维持基本的体面。
“藤原家族的最高领导更迭,后续带来的影响不会小,你去看看也好。”
“既然领导都发话了,我只能走一趟了。”
“那就辛苦同志了。”
曹锦瑟配合着玩笑道。
“什么事聊这么久。”
收起手机转身,发现施茜茜走了过来。
施董其实是素质的,通话结束才过来,没有中途来打扰。
“我可能参加不了易飞的婚礼了。”
江辰面露惭愧。
“怎么了?”
施茜茜没有发火变脸,而是疑惑询问,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出尔反尔。
“东瀛藤原家族的族长病逝了,我得去参加吊唁。”
藤原家族对于平头百姓异常生疏,但施董肯定不会陌生。
况且去年神州与东瀛的强势对决,就算没有参与,其馀的人也都在围观。
事情分轻重缓急。
对比在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