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时尚吗?”
江辰按捺不住,拍腿而笑。
手机不合时宜的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江辰掏出手机,看了眼,按下接通键。
“杜老板。”
对方应该是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他此时愉快的心情,沉默了会,才出声。
“我需要告诉江先生一个不好的消息。”
江辰不慌不乱,笑意慢慢收敛,“你说,我在听。”
电话那头,和平饭店老板的脸色阴晴不定,虽然这样的工作超出她的事业范围,但仍然做到了处变不惊。
“营救行动失败了。”
闻言,江辰面不改色,镇静自若,仿佛无事发生般轻声问了句:“是情报不准确还是提前转移了位置?”
“我得到的情报是对的,江先生想找的目标就在八莫,但是我的人抵达的时候,遭受了不明势力的袭击,全军复没,没有一个活口幸免。”
这真的不是一个好消息。
不管心里怎么想,起码表面上江辰无动于衷,脸上是一片让人看不出深浅的平静。
“夏初晨呢?”
“不清楚,现场未唯独没有发现他的尸体,很可能是被袭击者带走了,无法确定目前是死是活。不过诱拐他的那个蔡剑和地走蛇同样被杀了。”
拐卖者被杀,证明了一个问题。
那就是突然冒出来破坏了营救计划并且全歼杜恩琴人马的不明势力,来自第三方。
那么新问题来了。
一个夏初晨,一个普通人,何德何能会引起这么大的动静?
能够全歼杜恩琴的人马,这股力量肯定不会弱。
而且。
这么巧合的吗?
杜恩琴刚锁定方位,派出人手,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被撞上。
脑中千思万绪,但江辰没有出声。
“江先生,抱歉。”电话传来杜恩琴包裹歉意的声音,
“该说道歉的应该是我,害杜老板损失了这么多人手。”
做人起码得明事理。
目标虽然没有达成,人没有成功
救出,但人家已经尽心尽力,并且为此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种时候再进行苛责,太无理取闹。
“我会继续追查,如果接下来有什么线索,会第一时间通知江先生。”
杜恩琴展现干练的商人作风,这种时候多馀的客套没有任何意义。
“有劳杜老板。”
江辰放下手机。
“怎么了?”
裴云兮看着他。
“杜恩琴的营救行动失败了,连带着派去的人全部折损,无一回来。”
明明事不关己的裴云兮微微皱眉,“人贩子的实力这么强。”
“人贩子也死了。”
江辰目无焦距的看着茶几,若有所思。
人贩子也死了?
裴云兮诧异,始料未及,不知道荡漾了多少人心湖的眉头皱得更紧。
“谁干的?”
她干脆利落的问。
“目前还不知道。”
“你不是说那只是一个普通青年吗。”
裴云兮言简意赅,理解能力相当通透,刹那之间就察觉到不合常理的地方。
在缅底发生火并不值得大惊小怪,可是总得有利益驱使或者矛盾点吧?
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人,有这么大分量吗?
“或许是我连累了人家。”
江辰轻声道。
“冲你来的?”
裴云兮目露思量,“可是谁知道他和你的关”
裴云兮突然停了下来。
一个普通人,确实不合逻辑,假如放在他身上,那就茅塞顿开了。
但是知道这件事、知道那个被困青年与他的关系,也就只有同盟军、以及同样受到委托的和平饭店的老板知道。
“同盟军走漏了风声?”
“你怎么不怀疑是杜恩琴?”
裴云兮微愣,皱着眉,“你不是说,她的人损失惨重吗?”
“所以问题就不会出在她的身上?”
江辰反问,表情平静。
裴云兮忽而安静下来。
倒不是觉得对方多疑。
的确。
谁说没有苦肉计的可能?
而且根据这个思路。
和平饭店的女老板“嫌疑性”反倒最大。
同盟军到现在都没有消息,是她率先查到了情报,且在派人去救的时候恰好遭遇袭击,所以有没有可能是被人监视了她的动向?
“看来有人非常不欢迎你。”
不管具体是谁,可随着工厂被炸,营救行动被破坏,任何迹象都在指明一个问题。
就如裴女神所言。
有人对江老板存在强烈的敌意。
此时唯一庆幸的是,江辰不喜欢提前庆功,所以即使计划出了变故,也不需要去罗鹏解释,可毫无疑问,假如之前他只是出于哥们之间的情谊友情帮忙,但从现在开始,变成了责无旁贷。
“你觉得,炸你工厂的人,和破坏营救的袭击者之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