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
中年男人斩钉截铁,“他如果真记恨你,大不了我把他拎出来揍一顿,然后你跟我回古蒙。”
这肚子里的算盘打得,江辰都听到了。
“他还没这个分量。”
兰佩之唇角动了动,色彩猩红。
江辰默默为其霸气点赞。
这位大叔什么来头尚不知道,但心里的鬼胎倒是一览无遗。
想把兰佩之拐跑?
那他怎么办?
中年男人张了张嘴,应该是想继续“循循善诱”,可或许是顾及到还有两个小辈在场,终究还是自持身份,轻叹道:“行,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知会一声。”
“好意领了,但我承不起这份情。”
兰佩之一语双关。
中年男人狂放的将杯中酒一饮而尽,“什么情不情,天下人谁不知道,我永远站在你这一边。”
沉默旁观的江辰忽然觉得,钱好象真的无关紧要。
对方貌似随口的这番话,远比甩一遝房契、或者空白支票要来得震人心魄。
没有吃菜,甚至连筷子都没动一下,聊了会,中年男人便起身离开。
兰佩之没有送,甚至都没安排人送,还真是一点都不见外。
也是。
通过两人的对话,足以见双方关系非同一般。
“这位大叔是”
中年男人离开后,江辰合情合理的发出询问。
兰佩之眸光移来。
“大叔?”
江辰神情正经。
兰佩之薄削的嘴角微微上扬。
“要是你刚才这么称呼他,你肯定得挨一顿毒打。”
江辰轻咳一声,自然而然道:“有你和端木道长在,应该不会。”
兰佩之弧度扩大,不近人情道:“他要是对你动手,你觉得我会帮你?”
脸皮奇厚的江辰通知扭头看向一门心思填肚子的年轻道姑。
“端木道长肯定不会视而不见。”对他似乎神态色采明显要丰富许多
的兰佩之似笑非笑,看了眼千里迢迢来寻的小师妹,“你们很熟?”
可不熟吗?
从东海来京都这一路上,两个多小时,他们俩可是“相依为命”。
当然。
江辰即使再“大方”,这种话也没法公然的说出口。
“端木道长和我,应该比和他熟一点。”
他换了个角度,这番论调倒是识趣、也中肯许多。
兰佩之看向端木琉璃,“琉璃,你认识他吗?”
山里的孩子,真是辛苦了。
唯有美食不可姑负的年轻道姑停下筷子,偏头瞧了眼江辰,在后者期待的目光下,轻轻点了点头。
“认识,江辰。”
江辰心下落定,甚感欣慰。
“那刚才那个人呢。”
兰佩之继续问。
前半生与世隔绝的年轻道姑没有太过思考,不黛而朱的红唇轻启。
“古蒙,孙满弓。”
江辰眼神闪铄,
古蒙。
孙满弓。
简单几个字,却仿佛有狂野的霸气掀起,扑面而来。
不是谁的名字前,都有资格冠上如此前缀的。
“你认识吗?”
兰佩之又看向江辰。
“不认识。”
江辰理所当然摇头。
这个名字虽然霸气侧漏,但他确实还是头一次听说。
兰佩之沉默。
“多年前有境外势力入境犯事,潜逃到古蒙想要偷渡出境,是孙满弓将他们全部拿下,单枪匹马。”
说话的是端木琉璃。
江辰一路“护送”的恩情,还是得到了回报。
这个世界远不象表面上看起来这么和谐安定,对此江辰早就深有体会,可是端木琉璃述说的事迹,还是让他晃了晃神。
没法身临其境,但就凭简单的讲述,就足以让人心潮激荡。
“这是你师父和你说的?”
兰佩之问。
你师父。
指的应该是山上的那位老道长,未来不出意外板上钉钉会挂上将星的王鹤亭嘴里的老神仙。
可是那是端木琉璃的师父,不也是她的师父吗?
年轻道姑点了点头。
也是。
她从未踏足红尘,了解这个世界的渠道,除了隐居深山的那位老人,好象也没有别的方式了。
“他还和你说过什么故事。”
年轻道姑这次没有应答。
可是江辰已经能够想象,在神象座下,一位仙风道骨的老人手持拂尘,对端坐在蒲团上的徒弟细数当今的风流人物,或许讲到口干舌燥处,还会喝一口松花酒、春水茶。
现代版的煮酒论英雄?
师妹默不作声,兰佩之也没有拿师姐的权威进行逼问。
作为旁观者,江辰可以明显感觉到,对于山上的那位老道长,作为徒弟的她并不怎么敬重,可是对于这位小师妹,兰佩之还是挺怜爱的,
哪怕怜爱这个词,放在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