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令人作呕的腔调,让夏渊胸中的怒火几乎要炸开。
要知道夏明远可是触碰到了底线!
难道真就这么轻描淡写地揭过?!
赵德厚站在一旁,心中暗叹。
难怪夏家这些年虽有夏渊这等人物,却始终难以更进一步。
内部腐朽至此,根子都快烂了!
若非看在夏渊和幼楚的面子上,他真想拂袖而去。
“呵呵……”
就在这时。
一声讥讽的笑声响起。
是凌天。
他抬起巨大的头颅,目光扫过全场。
下一刻,他的声音清淅地在每个人耳边回荡:
“规矩?体统?”
“真是可笑。”
一位族老被这句话激怒,呵斥道:“你懂什么?!无规矩不成方圆!家族若无法度,与野兽何异?!”
凌天看向他,眼神平静:
“规矩,从来都是用来束缚弱者的枷锁。”
“对于没本事的人而言,规矩是必须遵守的铁律,因为他们无力反抗,只能在框框里挣扎求存。”
“对于有本事的人而言,规矩是脱光衣服的美娇娘,是他们用来牟取利益的工具。他们破坏规矩,却不受惩罚,反而还要用规矩束缚别人,就象是某些人一样。”
他的目光停在夏明远和那几个为他说话的族老身上。
这番话,剖开了在场许多人内心深处的虚伪。
那几个族老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
“你放”
“闭嘴!”
夏明远刚要开口反驳,却被凌天强硬打断。
凌天眼神睥睨。
“借助规则牟利,有本事,但却依旧落了下乘。”
“真正的强者,从不屑于利用规矩。”
“而是打破陈腐的旧规,碾碎不公的枷锁,然后……”
“创建属于自己的新秩序!”
“弱肉强食,力量为尊!所谓的规矩,不过是胜利者书写的篇章!”
轰!
这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所有人的心头!
不仅仅是其内容的惊世骇俗,更是其中蕴含的那种俯瞰众生、重塑天地的气魄!
这……这真的是一头战兽能说出来的话?!
这已经不单单是聪慧了!这近乎于……道!
暗含天地至理!直指世界本质!
夏渊目光灼灼地看着凌天,心中震撼无以复加。
赵德厚更是张大了嘴巴,觉得自己这辈子对妖兽的认知都被颠复了。
夏幼楚嘴角微不可查地勾起一抹弧度。
这傻壁,关键时刻还挺靠谱?
夏明远、柳氏等人,一时间竟说不出反驳的话来。
因为,他们内心深处,何尝不认同力量为尊?
只是他们习惯于在旧规矩的庇护下获取利益,而凌天的意思,则是要掀翻整个桌子!
……
现场陷入了一片死寂。
夏幼楚看着身边昂首而立的凌天,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不愧是她的伙伴,这份气魄,与她前世身为女帝时的理念不谋而合。
她上前一步,与凌天并肩而立。
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压抑,在这一刻被她彻底抛开。
一股睥睨天下,执掌乾坤的女帝威严,从她纤细的身躯中缓缓苏醒。
虽然力量远未恢复,但那源自灵魂深处的气势,却让在场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旧的规矩,既然已经腐朽,庇护不了忠良,惩罚不了奸恶,那留着何用?”
她目光如电,直视三叔公:“三叔公,您口口声声家族稳定,体面。那我问您,纵容叛徒,残害家主,就是您要的稳定?包庇恶行,混肴黑白,就是夏家的体面?!”
三叔公脸色涨红,嘴唇哆嗦着,却无法反驳。
夏幼楚不再看他,转而望向自己的父亲夏渊,声音斩钉截铁:
“爹!”
“关门!”
“今日,我夏家要处理家事,清理门户!”
“任何外人,不得干涉!”
“任何阻挠者,视为同党!”
夏渊身躯一震,看着女儿那决绝的眼神,他胸中积郁的怒火与憋屈,瞬间化为了滔天战意!
是啊!
忍让、妥协、顾全大局……
最后换来的只是敌人的得寸进尺!
是该用雷霆手段,涤荡这污浊了!
“好!”
夏渊一声暴喝,元王级别的强大气息轰然爆发,如同风暴般席卷整个夏家府邸!
“赵兄,烦请在一旁做个见证!”
他对赵德厚说了一句,随即目光扫向那几位族老,声音冰寒:“诸位叔伯,还请暂留此地,莫要自误!”
他这是在明确警告这些族老,不要插手!
“夏渊!你敢软禁族老?!”一位族老又惊又怒。
“为了家族未来,不得已而为之!”
夏渊寸步不让,强大的气机锁定了几人。
“大胆!我看你是不想当这个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