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逑想到了前世电影里面的剧情,让赶来的阿肆专射他们的脑袋。
但阿肆这趟下来也没有带多少弩箭,最后只能捡起花逑的匕首,往着他们的脑袋削去。
一通乱战下来,阿肆累的够呛,但总算解决掉了这些还没成气候的爬枭
阿肆先将花逑拉到了门外,然后背靠着石门,大口喘着粗气。
“小先生,这些看起来跟个怪物一样的东西,都是爬枭?怎么跟我们白天见到的不太一样啊”
“这是还没驯化成功的小喽啰,否则十个你也不够他们打的。”
花逑也累,根本直不起腰来,低着脑袋问道:“你咋下来了?”
阿肆将制瓦工坊的事一说,听的花逑眉眼直跳。
“原来这上头还是城东啊”
花逑以为已经到了皇家别院的附近,没想到还有一些距离。
阿肆也叹了口气,将花逑的脚镣解开,然后把匕首递还给他。
“那工坊的井下是直通这里的,我爬着爬着就掉下来了,也不知道他们挖了多远”
阿肆指了一下自己掉下来的位置,那上边还有几根树根垂落,树皮脱落的位置渗出一大堆的绿色汁液。
花逑有些无语,难怪那些爬枭吸着吸着就没汁液了,合着是被阿肆砍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