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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逑并没有从空气中闻到什么血腥,这里的环境非常不好,沟渠里的水流像沼泽池一般,泛着一股令人恶心的怪味。
但他还是本能的跟上阿肆的步伐。
不知不觉,两人到了花逑下午才来过的那棵枫树下面。
“嗯?味道好像是从这下面传来的”
阿肆已经停下脚步,几乎是半趴在地上。
花逑轻轻吹亮火折子,照着地下的枯黄枫叶照去,地上有一层凌乱的足迹,将枯叶踩的凌乱不堪。
他分明记得,下午时,这里的落叶都是自然飘落的,没有人为踩过的痕迹
花逑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试着用脚踩了一下泥土地,被踩着的泥土直接向下凹陷了一个鞋印子。
“松土!”
阿肆不由分说,直接从后腰掏出一把匕首,沿着气味散发的地方划了一条线,然后找准一个地方,用力一插,旋即飞快抽了出来。
匕首的锋刃处沾上一层湿漉漉的泥,上头还有猩红色的血迹,混合着泥土自带的怪味,看着触目惊心。
花逑赶忙刨开阿肆刚才插下的位置,刨着刨着,五指抓到了一截裤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