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娘的七八尺高,朝堂有人会看吗?最后不还是成了厕纸!”
“末将要内城的兵权是无用,只不过胡乱发泄一通罢了,可倘若真的什么都不做,现在依旧为了第一阵线工事前赴后继送死的卒子们会作何感想?”
“难道就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说朝堂无用,我大周气数已尽?”
说到此处,陈元早已泣不成声。
“早些年,有陛下亲躬于北,吾等蛮夫悍不畏死,才有如今的大周,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变成如今这副鬼样子?”
秦皇嗫嚅着唇瓣,心中思虑良久,才默默的拍了拍陈元的肩膀。
“朕一定会替你做主的,可不是现在。”
“那要等到什么时候?再等国门失守,边境每户人家死绝么?”
陈元用力握紧拳头,愤懑砸向案台。
秦皇没有责怪他,只是喃喃道:“将士的血不会白流的,很快,朕就能荡平北部蛮子了”
陈元抹了把眼泪鼻涕,依旧跪着,嗓音沙哑道:“回京之前,末将突袭北境王庭,斩了蛮子王室的三名王子,才换来五个月的止戈。”
“到今天为止,还剩一个半月。”
陈元重重朝着地上磕了个响头,旋即头也不回的踏出了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