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老管家递来的话本,下意识的翻开扉页一看。
只是一眼,双手就不受控制的抖个不停。
“小先生,我这故事如何?”
陈元再次抿了口热茶,饶有意味的看着他。
花逑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这特娘的根本不是话本故事,而是边疆将士的花名册!
不,准确的说,是阵亡将士的名录!
花逑脸色煞白的抬起眼,正好与陈元深不见底的眼神对上,更是吓的他差点跌坐在地上。
陈元放下茶盏,不疾不徐的笑道:“小先生,不要怕,就当话本故事,念与我听听。”
恐惧已经从上之下开始席卷花逑全身,原先只是双手打颤,现在连双腿都开始瘫软。
可看着陈元这道锐利的目光,花逑还是只能哆哆嗦嗦的照着册子念了出来。
“建元建元伊始,沁源关大战,以陈家为首的第七阵列联合戍卫营,从据北防线一路向北推进,砍杀北牧游骑两万,攻下隘口七座,伤亡一万三千余人,战死的营下士卒为郭平,孟璐”
“建元一年开春,据北防线收缩战线,退防为沁源关左中上隘口,敌死未明,我方先锋营营长莫林携两千精兵悍不畏死,困守三日全军覆没,营长及营下百夫长十人战死”
“同年冬,据北防线新任指挥使陈家良将陈启龙率军突困,于第一阵线砍杀七十八人,战死于前线隘口”
“建元二年秋,陈家良将陈启年久等增援未至,率军三次冲锋前沿阵地后,战死于第二阵线隘口”
仅是第一页,陈家足足战死两名良将。
花逑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正对上陈元已经泛红的双眼。
“小先生,老夫恳请你,把这‘话本’的精彩故事说与众人听,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