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冒,后背的官服瞬间被汗水浸透。
他手忙脚乱地打开药箱,抽出银针。
“都让开!闲杂人等退下!”张太医厉喝一声。
他捻起长针,双手如飞,迅速在李万天的穴位上连下十几针。
半个时辰过去。
李万天的抽搐终于停止。
他躺在血泊中,呼吸微弱,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帐顶,口角歪斜,涎水顺着下巴流淌。
张太医拔出银针,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他瘫坐在脚踏上,拿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汗水。
老太监凑上前,压低嗓音询问:“张大人,陛下龙体如何?”
张太医摇了摇头,声音发颤道:“命是保住了。但陛下经脉尽毁,气血两亏。现在中风瘫痪,从此身不能动,口不能言了。哎!”
此言一出,寝殿内一片安静。
老太监听后一屁股跌坐在地,双眼无神。
此时,一直躲在殿外的二狗,竖着耳朵将里面的对话听得真真切切。
他眼珠子骨碌碌一转,趁着所有人皆沉浸在震惊与慌乱之中,悄悄缩起肩膀,脚底抹油般溜出了华音阁。
刚一脱离众人的视线,二狗便撒开鸭子,借着夜色的掩护,一路小跑朝着麒麟殿的方向狂奔而去。
不大一会,他就回到了麒麟殿,顾不上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看见,林钰靠在太师椅上,手里把玩着两枚温润的和田玉核桃。
二狗跑到书案前喘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林钰抬到了杯茶递给他,“喝口茶,缓缓再说。”
二狗接过茶杯,仰头一饮而尽,深吸一口气说道:“总管,您是没看见。秋水那小蹄子,被呲了一脸的血尿,吐得连胆汁都出来了。老色批现在就像块烂肉一样躺在床上,连话都说不利索,只能‘阿巴阿巴’地流口水。”二狗说到兴奋处,手舞足蹈,眉飞色舞。
林钰将核桃攥在掌心,冷笑两声:“自作孽,不可活。他若不贪图享乐,连服三颗不倒根,也不至于落得这般田地。传话给张太医,让他管好自己的嘴,只说皇帝是操劳过度引发旧疾。谁要是敢把丹药的事泄露半个字,我诛他九族。”
“得嘞!奴才这就去办。”二狗领命,转身离去。
林钰站起身,走到窗前。
夜风吹拂,他看着漆黑的宫墙,心底盘算着下一步的棋局。
李万天废了,朝堂必将大乱。
皇子年幼,太后和慕容家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夺权的好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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