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脑袋。
王城外三十里,左贤王部落营地。
左贤王坐在宽大的帐篷里,面前摆着一壶马奶酒。
一晚上没合眼,一直等着副将带回好消息。
只要林钰死在王城,完颜烈就成了砧板上的肉。
到时候他振臂一呼,联合其他部落,这漠北的天就得换一换。
“完颜赤烈一世英雄,怎么生出这么个没种的儿子。”左贤王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骂骂咧咧。“给大周当狗,把漠北的基业拱手送人,连七成利润都让得出去。老子丢不起这个人!”
当年跟着完颜赤烈南下打草谷,抢夺中原女人的风光日子历历在目。
大周的边军看到他们的狼旗就望风而逃。
如今倒好,堂堂漠北大汗,竟然对一个大周太监卑躬屈膝。
天光大亮,副将还没回来。
左贤王心里升起不安,站起身走出帐篷。
营地里的牧民正在驱赶牛羊,孩童在草地上奔跑嬉戏,一切看起来很平常。
远处却扬起了一阵漫天的尘土。
是成千上万匹战马奔腾的声响。
左贤王眯眼看向部落外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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