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朕。”李万天笑了笑,“母后,你怎么了?是不是中毒了?还是有人算计你?”
“你是你给哀家下了药?”
“怎么可能呢?”李万天没有否认,“儿臣对母后可是忠心耿耿啊。”
慕容椿像没听见似的,药力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意志,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欲望,象一头出笼的猛兽,疯狂地撕咬着她仅存的理智。
她需要一个男人。
现在,立刻,马上!
李万天看着地上那个媚眼如丝的女人,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
这就是那个平日里端庄威严,处处与自己作对的太后?
这就是那个把自己当成废物,用眼神羞辱自己的女人?
现在,她不就象一只待宰的羔羊,只能在自己面前展现出最原始,最放荡的一面吗?
巨大的征服欲和一种扭曲的报复快感,让李万天几乎失去了理智。
面对慕容椿缓缓伸过来的手,他三两下就扯掉了自己身上的龙袍,露出了那虽然不再年轻,但却依旧结实精壮的身体。
然后将慕容椿横抱起来,走向床榻。
林钰都看傻了。
不是说好羞辱一下就行了吗?
剧本里也没这段啊。
诶诶诶,我亲爱的陛下,你来真的啊?
只见李万天将慕容椿放在床榻上,那眼神象一头饿了八百年的狼,充满了贪婪和嗜血的光芒。
林钰根本就没眼看。
闹吧,你们就尽情的闹吧。
最好是能搞出人命来!
他现在巴不得这两个人都死在这里,那自己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接管这整个皇宫了。
当然,他也知道,这只是想想而已。
李万天虽然好色,但还没蠢到会真的杀了慕容椿。
林钰在心里默默地为他点了一根烟。
你那玩意儿行不行,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还想在这里逞英雄?
等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果然,慕容椿闭着眼睛正准备解毒呢,李万天居然下来了。
“陛下,您这是”
“结束了。”
“”
果然,我就说嘛。
兔子能驾辕,谁还买辕马啊。
你要行,苏芷虞就不用找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