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晨雨蹲在一块石头上,手里面还攥着一根木棍。
此刻他非常紧张的看着林子深处,生怕有什么动静。
热芭和刘天仙则是在整理背包,把还能用的东西拿出来。
杨蜜扶着吴惊靠在树边坐了下来,用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的过去,陈文锦找了几株植物拔了起来闻了闻。
她把有的东西留下了,而有的则是丢掉了。
她在准备草药,而且苏泽看得出来,她的动作好象非常的熟练,就象是做过很多次似的。
苏泽走到她的身边,压低了声音问道。
“你以前学过医?”
陈文锦连头都没有抬起来。
“学过一点儿野外急救,但是在这种地方不会一点这个的话,恐怕活不下去。”
她顿了顿,又再次说道。
“苏泽,那本日记里面,也就是赵强提到的西王母国的遗址,你有什么线索吗?”
苏泽沉默了好几秒,从口袋里面掏出了一张折叠的纸。
虽然这个纸很旧,而且边缘都已经有些模糊了,但是还是能看出来大概的模样,还有上面标记的几个地点。
其中一个标记点就在他们现在的位置附近,旁边还写着一小行字:“西王母祭坛”。
当陈文锦看到了那张地图,呼吸变得急促了。
“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苏泽随便打了一个马虎眼。
“之前传下来的,我这次来就想要确认一下真假。”
陈文锦的声音也带着一丝怒意。
“所以你早就知道这里有西王母国的遗迹,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如果我们知道……”
但是她话还没有说完,苏泽便立刻打断了她。
“知道又能怎么样呢?难道知道就能避开危险吗?你队友他们来的时候不是也知道有遗迹吗?他们也不也没活下来?”
陈文锦听到这种话以后,一时之间被噎住了,她张了张嘴,到了最后,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最终她低下头继续弄着草药,但是手却在微微发抖。
苏泽收起了地图,看向了水潭的方向。
“祭坛就在水潭的下面,日记里面提到水里面有宫殿,而且还有光,那不是幻觉是真的,西王母国的祭坛就在水下,那些被引诱下去的人是祭。”
陈文锦的手停了,她缓缓的抬起了头,眼睛也有点发红。
“所以王磊他……”
“可能也是祭品之一。”
苏泽说的非常的残酷,但是他知道事情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自己必须得说的更加清楚。
“也可能他已经变成了守祭坛的东西。”
这句话就象是一把刀,狠狠的插进了陈文锦的心里面。
她闭上了眼睛,做了几个深呼吸,再次睁开眼时,眼神也变得更加的冰冷。
“那我们就毁了他,毁了这祭坛,毁了这水潭,让以后的人不用再死。”
陈文锦的语气非常的坚定。
苏泽看着她,并没有说话。
就在这个时候,远处的水潭竟然又传来了一声女人的哼唱。
两个人的脸色立刻变得非常的严肃,因为他们意识到他又来了。
而且这个女人的声音还断断续续的。
他们能够确定这个声音就是从水潭的方向飘过来的。
而且这个声音听起来湿漉漉的,象是隔着一层纱,听的不是非常的清楚。
可是每个音好象都在自觉的往他们的耳朵里面钻,那种感觉非常的不好受。
陈文锦的手也不由的停在了半空。
她的身体突然僵在了原地,眼睛死死的盯着水潭的方向。
这个声音她实在太熟悉了。
之前她和队友们来到这附近的时候,也听到过熟悉的声音。
当时还有人提到过,但是没有人开回事儿,还说雨林里面的怪声音多了去了。
那些鸟叫声还有风声混在一起,什么都有可能。
甚至当时王磊还开玩笑,说是哪个野人部落的女人在唱歌。
但是后来,声音又来了。
而且每一天晚上好象都比前一天要更加近一点,也要更加的清淅一点。
直到第七天的时候,他们队伍里面有个人站起来说要去看看,结果再也没有回来。
现在,这个歌声又来了。
“文锦姐……”
热芭小声的叫着她,声音有的有点发抖。
陈文锦回过神来,她低头继续弄着草药,但是动作却越来越慢。
“是那个歌声吗?”
杨蜜也看向了陈文锦。
她现在还在扶着吴惊,是因为吴惊刚刚听到这个声音以后,又昏过去了,脸色苍白如纸。
陈文锦对他们也没有任何的隐瞒,轻轻的点了点头。
“是的,和之前我所听到的一样。”
苏泽已经站起来了,他紧紧的握着刀,走到了树丛的边缘,朝着水潭的方向看了过去。
这个歌声还在继续,有的时候高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