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陈文锦却轻轻的摇了摇头。
“不知道,但我的队伍当初也是跟着某种指引走的,我们听到的歌声,并不是铃声。”
杨蜜听闻此话,也皱紧了眉头。
“什么歌声啊?你确定吗?”
陈文锦也是毫不尤豫的点了点头,开口解释道。
“确实不是铃声,而且还是女人的歌声,听起来非常空灵,就象是从雨林深处传过来的,我们跟着歌声走了三天,然后……”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顿了下来。
但是大家都明白她没说出口的话到底是什么。
苏泽也紧接着问道。
“所以你建议我们跟着铃声走吗?”
陈文锦沉默了好几秒以后,这才无奈摇头。
“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如果我们继续留在这里的话,根本没法能够有任何的进展。”
“吴惊的伤需要尽快得到更好的治疔,我们带的药品有限,而且……”
她抬起头朝着信道口的方向看了过去。
“而且水潭里的东西可能还会来,刚才那一切也只不过是开始罢了。”
这句话也戳中了所有人的痛处。
是的,他们也清楚的知道,留在这里根本不是长久之计。
因为他们所带的食物和水都是有限的。
吴惊的伤需要休养,但更需要更多的药品来医治。
可是他们现在什么都没有。
所有人都明白她所说的这番话,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
可是这个信道对他们来说,至少目前是安全的,如果出去了以后也不知道到底会遇到什么样的难题。
因此他们也是非常的无奈。
好象每个选择和都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杨蜜认真思考了片刻以后,看向了苏泽询问道。
“你觉得呢?”
苏泽并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墙边,仔细的观察着那些河里面的人影。
他看了一会以后,突然伸出的时候,用指甲扣了扣其中的一个笑脸符号。
也就是一条看起来向上弯曲,有些弧度的线条。
没想到在这个时候,石刻的表面剥落了一点,露出了下面。
这时候他们竟然在这下面看到了另外的一层石刻。
看到这一幕,苏泽的声音也变得越发沉了。
“这画是复盖上去的,原来画面已经被凿掉了,这些东西都是重新刻上去的。”
陈文锦立刻凑了过来。
她认真的看看,果然在那些剥落处好象能看到一些非常模糊的旧线条。
和他们刚刚所看到的那些新刻画的刻痕方向完全不一致。
花晨雨一听此话,也蹑手蹑脚的凑了过来。
虽然他还是有点害怕,但是至少苏泽在自己的身边,他也能够稍微的放心一点。
“可是为什么要复盖呢?难道他们看不惯原本的画吗?”
苏泽又抠了几处,发现这都是同样的情况。
最后他在墙角找到一处破损比较严重的地方。
而在这个地方,新的和旧的这两层都暴露的非常的清楚。
他们仔细一看,发现旧石刻的画面和新石刻的几乎完全不一样啊。
在这旧石刻的画面里面可本就没有跪拜的人情,更没有那个悬浮在半空中的椭圆形物体。
在这下面的一层只有一片土地,而且看起来非常的荒芜,几乎没有什么种植物。
但是在土地上却站着非常多的人。
不过和新的石刻不一样,这些人几乎都是站着,根本就没有跪着。
而且他们的姿态也非常奇怪,有的人好象正在抬起头看着天空中的什么,而有的则是一直弯着腰。
还有的人就是伸出了手,就象是要抓住什么似的。
而在这些人的上方,刻着一个巨大的,而且还非常复杂的图案。
杨蜜也在仔细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切。
她总觉得好象有点眼熟,但是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到底在哪里见到过。
陈文锦看到这一幕以后,却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西王母国的图腾。”
她的声音压得非常低,低到大家几乎都快要听不见了。
杨蜜听到这话以后,这才突然反应过来。
她之前好象确实见到过这个图案。
好象是在某一个关于西域古国的纪录片里面。
不过当时她也没怎么仔细看这个图案,也只不过是在她的眼前一闪而过。
之所以自己会有印象,那是因为她当时觉得那个图案设计的非常的精美。
很有那种古典的韵味。
热芭却忍不住皱起了眉头,疑惑地说道。
“可是西王母国不是神话吗?”
陈文锦盯着那个图腾,眼神非常的复杂。
“在历史上可能真的存在过,上世纪就出现过几次考古的发现,但是因为证据链不完整,所以在学术界根本没有任何的定论……”
她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又继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