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玉俑的话,那这活尸似乎可以理解了,是玉俑让他几千年来都保持着呼吸,保持着这种活死人的状态啊。”
……
吴惊确定了尸体没有危险,壮着胆子往前凑了几步。
指着那玉俑道。
“这玩意儿可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之前在雨林没机会从血尸身上扒下来 ,这次我们可不能错过了吧。”
“不行。”苏泽摇摇头。
“这玉俑还有一个特点,必须要在特定的时间脱下才行。”
“如果不在这个时间点脱下,里面的人会立马死亡。”
“那……就死呗,反正这老东西几千年前就该死,让他多活了这么多年也算是便宜他了。”吴惊不屑道。
这鲁殇王可是没少害他们吃苦头,而且从陪葬的那些人来看,也是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
吴惊对他自然是没什么好印象。
“这样不好吧,那我们岂不是成了杀人犯了?”热芭担忧道。
“那又怎么了?我们这算是替天行道。”花晨雨接话道。
说完又看了看热芭,继续道。
“你最好是摆正自己位置,别这么圣母!”
“你!”热芭难得的,被花晨雨怼的说不出话来,心里一阵憋屈。
而苏泽则是回头,冲着花晨雨招了招手。
花晨雨往自己身后看了看,指着自己鼻子:“我?”
苏泽点点头:“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