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门小户,那可青丹真人所在的家族,虽说如今青丹真人如今失踪多年,但家族底蕴犹在,
也就是南千仞敢仗著自己丹裕宗副宗主的身份,逼迫李家交出採买之权,
换做一般长老,根本不敢如此。
即使是南千仞,也是事先找好了藉口,更是举办了如此一场斗法,用来堵住悠悠之口。
如今李清婉当眾言明,等同於把江昊硬生生拉进李家大旗下。
江昊是李家女婿?那就是自家人,便不能用外人来惩治他了!
浮岳子微微眯眼,目光深邃如渊,缓缓扫过江昊与李萱,神情似笑非笑。
南千仞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心头怒火几欲化作烈焰。
连江昊自己都愣住了,心中满是错愕,正欲开口解释。
然而下一刻,李明却已抢先一步,径直走到场中央,双膝一弯,重重跪在浮岳子身前,声若洪钟:
“稟宗主,此人確是我李家女婿!今日斗法,完全依宗门规矩行事,合乎章法。至於南尘师兄重伤,那也是擂台之上刀剑无痕,生死有命,实在不能怪罪我这妹夫!况且——”
他说到这里,语气一转:
“我妹夫自身的古宝,也在方才斗法之中毁去,损失之重,何止南尘师兄一人!”
话音落下,南千仞原本就铁青的脸色愈发阴沉,牙关几欲咬碎。
他怀里南尘气息奄奄,形如血人,而李明这番话却是滴水不漏,將江昊硬生生拉成“自家人”。
这让他想要藉机杀人,已然找不到半点立场!
“宗主!”
南千仞咆哮,额头青筋暴起,
“纵然此子与李家有些关係,但他终究重创我丹裕宗天骄!难道就让他安然无恙?这算什么宗门威严!”
浮岳子负手而立,淡淡开口,声音如钟:“南副宗主不必多言。擂台斗法,本就生死自负。若真要追究,那是你那弟子技不如人。至於此子——”
说到这里,他语气微顿,眼眸中闪过一抹莫测之意:
“既是李家女婿,便也不算外人。今日起,此子可为我丹裕宗记名弟子,以宗门之律管束!”
轰!
这一句话落下,全场皆惊!
“记名弟子?宗主竟亲口封下!”
“这这哪里是惩戒,分明是保下来了啊!”
“奇怪,宗主为何突然偏袒起李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