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场上场下一片寂静。
下一刻,喧譁声骤然炸开——
“天啊!那位筑基后期怎么打向自己人了?”
“是啊,他不是李家请来支援的外援吗?难道被南尘收买了?”
“胡说,我南师兄才不是那样的人!”
场上,李宣脸色骤变,手中玉剑凌厉如霜,剑势猛然爆发,直逼姜波而去:“姜波!你在做什么?”
姜波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拳势不减,三拳两脚如猛虎出笼,將李宣硬生生击退数丈。
隨后带著几分森然之意道:“做什么?不是早就跟你说了吗,只要你跟了我,我定会帮你贏下这场,你就是不听。还不知从哪里请来了这么一个小白脸!”
“你你无耻!”
李宣焦急地望向江昊落地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姜波虽只是一个散修,但却是正经的体修,刚刚自己与他交手便已见其威力。
此刻江昊正面挨上一拳,怕是生死未卜,令她心头一紧。只可惜落地之处已是一片尘土飞扬的废墟,根本看不清情况。
“哈哈哈哈,果然是处事未深的小姑娘,这点手段就叫无耻。今日你若能当眾答应嫁给我,我便继续护你一战,否则恕我不奉陪。”
说著,姜波缓步走向擂台边缘,神態得意异常。
山顶,南尘微微挑眉,摺扇轻轻一挥,淡青色火焰在他身前缓缓旋转,丝毫不急不躁,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他的目光从容扫过场下的李宣与姜波,眼底闪过一抹冷意,却没有出手干预,只是静静注视局势发展。
李宣全身灵力猛然暴涨,剑势如寒霜覆地,怒目圆睁,直指姜波胸膛:“姜波!你——你休想!”
台下早已炸了锅,议论声、惊呼声此起彼伏,场面紧张得仿佛一触即发。
有人愤怒声討姜波,有人则在幸灾乐祸,更多的则是屏息等待几位长老的裁决。
李明也自然看到了这一幕,瞬间便是脸色铁青,当即便站了起来,对著几位长老拜道:“诸位长老,这姜波狼子野心,今日在擂台上公然反水,意图扰乱比斗秩序,严重有违宗门规矩!若不及时制止,恐將败坏宗门顏面!”
几位內门长老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皆是没有说话。
今日到场的长老,哪个不是对南千仞的算计心知肚明,越是事发突然,越是不愿先开口。
一身紫衣的南千韧微微挑眉,嘴角微微勾起,道:”那人可是你李家请来的?
李明紧握拳头,脸色铁青,沉声道:“是我李家请来的外援!但今日他擅自反水,公然攻击自家弟子,完全背离了比斗之义!”
南千韧轻笑,眼底寒光闪烁,语气淡然却带玩味:
“反水?呵我倒觉得,这是你李家的阴谋吧。故意让外援反水,然后拖延归还採买之权,我说的对吗?”
李明脸色难看,浑身灵力微微涌动,但语气依旧压得极低:“副宗主误会了,李家绝无此意!今日之事,完全是外援自作主张,李家未曾指使!”
南千韧轻轻一笑,眼底寒光闪烁,声音冷冽:“呵,自作主张?若真如此,今日擂台上你李家还有何顏面面对眾人?倒不如就此认输,將採买之权尽数交出,省得再出乱子。”
李明双目一凝,胸中怒火翻涌,但对面站著的,却是宗门副宗主,没了丹青上人的庇护,他李家可不敢真惹怒他。 “当真要放弃採买之权吗?”他心中暗道,心中却是充满了不甘。
台下观眾依旧在喧闹不休,议论声如潮水般涌动:
“李家外援居然背叛自己人,这可真是前所未闻!”
“长老门竟然没有结束这场比斗,这下有意思了”
“哈哈哈,毕竟是李家自己请来的人,说不得就是他们的苦肉计呢!”
场上李宣面色愈发惨白,双手都在微微颤抖
姜波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一副阴谋得逞的模样:“小姑娘。今日你答应我,我便继续护你一战,否则我可就”
话音未落,尘土飞扬的山石间,骤然衝出一道身影,身形如闪电般掠来。
姜波大惊,连忙后撤躲开,但那身影速度太快,再加上二人相距本就不远,根本躲避不及,
无奈之下,姜波只能双手抱拳,做出抵挡姿势。
身影逼近的瞬间,剑光如寒星破空,带起一阵凌厉气浪。
姜波只觉胸口一震,无数道剑气如雨般劈向自己,
即便是他筑基后期的体修之躯,也被震得气血翻涌,连连后退,差点被震出擂台。
好在他迅速爆发全身灵力,硬生生稳住身形,隨后体內灵气爆发,將那身影直接推到七八米外。
待那身影站定,竟是刚刚被击飞出去的江昊,只见衣衫破裂,身上还带著几处血跡,却依旧步履稳健,目光如寒星般凌厉扫向姜波。
“你怎么可能——”
李宣惊呼出声,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台下观眾更是直接炸开了锅,议论声此起彼伏:
“那剑修他竟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