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死死压制,脸颊几乎贴在冰冷的地砖上,耳边却是江昊那若有若无的气息。
心中既羞又怒,本就带著几分少女的倔强,此刻彻底被点燃。
她猛地抬眼,眼神像要喷出火来,大声喊道:“李叔,这人跟那姜波就是一路货色,都是为了我父亲留下的那些家產!”
“哎哟,姑奶奶,你可別胡说八道了。”
李明一赶过来,便看到那女子被江昊压在身下,但他是何等聪明之人,自然不会认为是江昊欲行不轨之事。
瞬间便是满头冷汗,急忙对江昊一礼,语气恳切:“老弟,此事解释老哥对不住你,还请看在老哥的面子上,放过我这侄女吧。”
江昊眯起眼,手上的劲道略微一松,却並未完全放开。
他低头看著那女子,被压制在身下,面颊泛红,眼神却倔强中带著几分愤恨。
“原来是李兄的侄女?”
江昊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讥讽,“怪不得出手狠辣,这时把我当作某人家產的小人了。”
女子闻言,脸色更是涨红,咬牙低喝:
“哼!你敢说你不是?你们外面来的修士,一个比一个阴险!若非贪图我李家,你会来此?”
江昊眉头一挑,还没有说话,突然一声怒吼传来:“怎么回事,大晚上吵吵嚷嚷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黑衣女子脸色一变,身子挣扎得更加厉害,
江昊皱眉,这声音如此不客气,可不像是李家人,
心念一转,手上劲道收了个乾净,抬身而起。
那黑衣女子猛地挣脱,利落翻身,迅速退到一旁,握掌成拳,戒备之意毫不掩饰。
走廊尽头,一阵大步声轰隆而至。
一名身材高大、相貌丑陋的男子缓缓踏来。他一身黑色劲装,满脸带笑,却笑得囂张跋扈,周身灵力鼓盪,气息雄浑。
江昊目光一凝——筑基中期!
此人一现身,走廊两侧的气氛顿时骤然紧绷。
李明见状,心头一跳,赶忙迎上,满脸堆笑:“姜前辈,呵呵,別误会,只是我家侄女和我新请来的外援闹了点矛盾,吵到您休息,实在抱歉。”
“奥?新外援”
姜波哈哈大笑,声音在长廊间迴荡,粗獷却带著一股刺耳的傲慢:
“早就跟你说了,我一人便够,何必再钱去请什么外援?”
说罢,眸光一转,径直落在江昊身上。
两人目光一触,空气中顿时迸出无形火。
江昊眼神平静如水,
姜波却是仰天大笑,声音震得瓦片嗡嗡作响:
“哈哈哈!区区一个筑基初期的小子,也敢接下这场比斗?小子,我劝你早些滚回去,不然等明日上场拖了后腿,別怪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江昊微微皱眉,却未开口。
李明急忙打圆场,笑道:“姜前辈说笑了,我这江老弟虽是筑基初期,但在练气时便悟得剑意,如今实力更不可小覷。”
江昊心中一凛。他在练气期与人斗法的次数屈指可数,唯一一次展现剑意还是在青阳宗內,没想到李明竟能查到。
“呵练气期便悟得剑意?这可不多见啊。”
姜波眼中闪过一抹异色,脸上依旧掛著笑,却再没有方才那般肆无忌惮的傲慢。 就连那黑衣女子,也微微一怔,眼底掠过惊讶。
李明见状,心中暗自舒了一口气,连忙趁热打铁,笑道:
“姜前辈,江老弟的本事,不在境界高低。明日大比,有他在,我李家便多一分把握。”
姜波“哼”了一声,背负双手,目光在江昊身上停留片刻,这才转头,似笑非笑看了她一眼,也不说话,转身就走
说罢,他猛地转身,大步离去,脚步声隆隆,如同战鼓远去。
走廊內的压抑气息这才缓缓消散。
黑衣女子却仍旧咬牙切齿,狠狠瞪了江昊一眼,眼中既有羞恼,又有一丝复杂的慌乱。
“哼!”她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待走廊彻底安静下来,李明这才苦笑著转身,对江昊拱手道:
“江老弟,今日之事多有得罪,还请你莫要放在心上。那丫头自小被家族宠著,脾气倔强,性子又火爆,实在是唉。”
江昊微微点头,目光落在黑衣女子离去的方向,却没有在意,不过是一个被宠坏的小丫头罢了。
倒是那姜波,看样子倒不似李家的人,不由问道:”那姜波是怎么回事?
李明嘆了口气:“唉,老弟有所不知。青丹真人离去之时,几乎將族中筑基以上修士尽数带走。如今要上场比试,我身边竟再无可用之人,无奈之下,只得费重金从外请来帮手。”
“姜波,便是李家请来的?”
“不错。”
李明点头,脸色有些发苦,“为了请动他,我可以把这些年的家底都开掏空了,谁知他竟还不满足,竟还打起我那侄女的主意,这才哎!”
江昊微微一愣,心中闪过古怪之色,所说天色黝黑,看不清那女子的样貌,但怎么看都是一个乾瘦小丫头?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