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岛屿上有将近3000人定居,岛上有医院、警察局、极地文化中心、北极观测站等等。还有许许多多的海鸟栖息。
周边海域(喀拉海和巴伦支海),每年也有无数的海鲜销往全世界。应该是没有核污染的,要不然巴伦支海的海鲜怎能卖得出去,还能如此知名?
程砚之本来是计划,返程的时候去迪克森小镇补给,但是既然来了这里,也能作为补给站。
按照之前那位救援队长给予的坐标,程砚之他们远远望见了一处简陋的码头。
岛上的建筑低矮紧凑,覆盖着厚厚的积雪,只有烟囱冒出的几缕白烟带来一丝生气。
一支由当地医生、护士和几名身着制服人员组成的小队已在码头上翘首期盼。
“北极星”号缓缓靠岸,缆绳刚系好,人们便七手八脚地冲上船,小心翼翼地将三个被冻透了的幸存者抬上担架,送入码头上等候的救护车。
程砚之三人刚踏上冰冷的金属码头,一道身影便敏捷地挤开人群,冲到他们面前。
这是一位穿着厚实冲锋衣、头发被寒风吹得有些凌乱的年轻女士,胸前挂着印有“北极新视野新闻网”标牌的相机几乎怼到了程砚之脸上。
“请问是你们在巴伦支海遇险现场不顾危险,在别的船只都逃离的情况下,毅然施救了这三名落难者吗?能分享一下当时的惊心动魄和你们的想法吗?”
程砚之脚步顿了顿,咋还遇上记者了?
阿丽娜和尤利娅则微微侧身,躲在了程砚之身后。这种事,她们真不擅长。不过,她们的程哥哥似乎能应付自如。
那可不,程砚之好歹是985名校高材生,这点小场面还应付不来?
面对记者的镜头,程砚之当即坦然地面对,从容说道:“伊万诺娃女士,很荣幸接受您的采访。其实我们只是做了任何人遇到那种情况都可能做的事。这是一场意外,看到有人落水不能见死不救仅此而已。”
“话不能这样说,当时可有不少渔船和游艇,可是,他们都跑了。”记者微微一笑,继续和程砚之攀谈。
而在采访时,自然也有一些人群过来围观,消息不胫而走。
应付了足足十来分钟,程砚之三人才和女记者告别,朝加油站而去。
加油的时候,老板老瓦列里听说他们英勇救了三个人,而且是在其他渔船和钓鱼艇都仓惶而逃的情况下,前去营救的。对他们十分佩服,加油的费用打了五折。
程砚之三人表示感谢,就在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又有新闻媒体记者找到了他们,想要采访。
这一次,来了好几名记者,提着各种设备从一辆印着不同媒体标识的面包车上冲了下来——显然,消息像长了翅膀,已经传遍了这个小岛上有限的新闻点。
“程先生,请留步!”领头的是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记者,语气更为正式,“我们是《极地日报》的。可否再多给我们一点时间?民众都非常关心海上的突发事件和英雄义举!”
没办法,程砚之只好礼貌地微笑,开始应对。
程砚之俄语一般般,所以尽量简洁地重复了经过,也提及了阿丽娜和尤利娅在营救中的角色。
要是没有两个妹子,自己一个人怎么救得过来?又要开船又要救人?
阿丽娜被点名时站得笔直,表情认真却不太习惯面对镜头,尤利娅则有些羞涩地解释着抛救生圈时的紧张心情。
就在这时,天空再次传来熟悉的轰鸣——那架红白救援直升机裹挟着强大的气流降落在地面较远处的简易停机坪上,是一处平整过的碎石滩。
舱门打开,救援队员们陆续下机,一个个都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
记者们立刻如嗅到味道的蜂群般部分转移了目标,围了上去。
面对着被包围的麦克风和镜头,直升机救援队的那名负责人简要通报了最新的搜救情况:“我们发现了其中一位落水者被海流冲向了暗礁区,很幸运,他还紧紧抱着一块浮木,意识尚存,已经被救起送往医院另外几位,还在继续搜索,但时间窗口”
“另外就是,大约十个小时,附近海域将会有大面积浓雾,还有暴风雪降临,会给救援带来更加高的挑战难度”
这名救援队长沉重地摇摇头,没有说下去,悲悯的眼神说明了一切。
忽然,这名救援队长看见了程砚之三人,疲惫的眼睛里突然亮了一下,精神一振,冲程砚之他们招手,然后分开人群跑了过去,给了程砚之一个结实的拥抱:“感谢你,勇士,再次施以援手!”
记者们顿时好奇了,怎么说“再次”呢?
难道以前也有过?
于是,记者们再次围了过去,七嘴八舌提问。
那名救援队长就说了之前共青团员岛飞机失事,程砚之他们救援的事情。
“那次救援的难度和危险性极高,他们的专业、冷静和勇敢,给我们救援队都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没想到,这一次又一次得到了他们的帮助!”
那名直升机救援队长对着镜头,声音洪亮而充满肯定:“朋友们,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