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淋上一点芝麻油、陈醋,放一勺辣椒酱,二女能各吃两大碗。
她们运动量大,跟着程砚之又是潜水,又是捕鱼,消耗的体力比较大,所以吃得也多。
不存在长胖减肥的顾虑,两人都是运动出来的健美身材,马甲线明显但又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曲线十分曼妙惑人的那种。
每次做饭,程砚之都做得多多的,让她们多吃一些。毕竟二女还小,还是长身体的时候。
“哥哥,我感觉你不仅是雪原之子,还是北冰洋之子!”吃完饭,三人躺在甲板上的躺椅里,吹着海风,欣赏着北冰洋的瑰丽晚霞,阿丽娜忍不住说道。
“怎么又这么说?”程砚之笑笑,只以为阿丽娜是开玩笑的。
怎料,阿丽娜十分认真地说道:“真的呢,我不是故意说好听的哄你开心。”
尤利娅也在一旁叫道:“就是。哥哥可不是普通人。”
程砚之:“”
阿丽娜就道:“我们从小到大,就没有见过你这么运气好的人,不管是在雪原上打猎,还是出海捕鱼,总是能收获满满。”
见到程砚之不信,阿丽娜补充:“有好多次,我和尤利娅跟着爸爸他们出外狩猎,都是差不多空手而归,有时候仅仅收获一些雪兔、雪松鸡。”
尤利娅兴奋地道:“是啊,是啊,但是跟着哥哥你出去,就总是能碰到大家伙,还能抓到紫貂。”
程砚之笑道:“我要是真运气好,就不会得这种病了。”
不过一转念,可能是上天给自己的补偿呢?他也觉得,自己运气有些好到爆棚了。
“我最大的运气,就是遇见了你们这一对宝藏姐妹!”程砚之心情愉悦,笑着说道。长这么大,今天应该是最最开心的一天了!
“哈哈,那还不收了我们?”尤利娅忍不住了,当即就从自己的躺椅上爬到了程砚之的躺椅上,趴在了他身上。
程砚之:“要不,等我去洗个澡?”
“一起,一起。”
“我要洗冷水澡的。”
“不管什么澡,我们都陪你。”
渔船外,一侧是覆着千年积雪、沉默如巨兽的岛屿峭壁,另一侧则是一望无垠的北冰洋,浮冰片片,如破碎的钻石散落在深蓝近墨的海面上,随着波浪而缓缓起伏。极远处,更有核心冰盖区的高大冰山朦胧伫立,隐约可见。
浴室内,阳光透过窗帘照射进来,春光一片。
由于天气太冷,程砚之担心二女感冒,于是匆匆洗完,便抱着二女进了卧室,钻进了温暖的被窝。
只是程砚之怕热,后来索性出来,站在床边。偶尔还去浴室冲冲凉水冷却一下。
一夜旖旎,次日一早,程砚之诗兴大发,作词一首:《沁园春·极地春韶》。
他从小到大就是学霸,高中时代,学校里办杂志,他为主编,便经常在上面发表文章,有议论文,有散文,也有诗歌。
不止他,很多同学也都作过,虽然不一定特别好,但真写了出来,有的还获得过县里的奖项。
只是,程砚之少年时代所做的诗词,都是那种正儿八经的,气魄极高的,跟这一次“有感而发”,写的香诗艳词不可同日而语。
“哥哥,什么意思啊?”尤利娅慵懒地从后面抱着他,阿丽娜则一动不想动,实在是筋疲力竭了,还未恢复过来。
程砚之嘿嘿一笑,就道:“让我来给你们解释一下,嗯,顺便教你们一些中文。”
这可是学习中文的好机会,于是,程砚之逐字逐句讲解,讲到后面,尤利娅都俏脸通红,阿丽娜更是钻进被子里不敢冒头。
“哥哥可真会玩,写得真好!”
阿丽娜和尤利娅虽然羞怯,但也相当开心,这可是程砚之专门给她们写的词。可以留念一辈子的那种。
另外,昨天晚上,运动相机也被支棱起来,工作了一个晚上。
只是这些,只能私底下回味,绝不可能传到网上去了。
由于阿丽娜和尤利娅早上都没力气,所以今天的冰泳,是程砚之孤身一人下海潜水的。
这里在岛屿边上,水浅,他带了鱼枪下水,人也机警,运动了大约半个小时,捡了几个个头颇大的海胆,便上来了。
吃完早餐,程砚之炖了一大锅肉,随后便去处理昨天收获的那些北极冰参。
一条一条的开膛破肚,清理近乎透明的肠线和胃囊,切掉口器、牙等一些不要的部分,但是保留冰晶一样的性腺(营养价值较高)。
清洗干净之后,放锅里用大火烫煮3-5分钟,待参体收缩变硬后立即捞出过冰水,此时海参已呈现漂亮的纺锤形。
然后切片。
程砚之将切好的冰参片,一一摆在大的木托盘上,搬到驾驶舱顶部的平台去晾晒。
这时候,阿丽娜和尤利娅也不好意思再睡,也都起来帮程砚之一起忙活。
由于附近有岛屿,这片海域海鸟还挺多的,贤惠的阿丽娜担心海鸟偷吃,便去杂物间找来了一片破旧的渔网,重新编织、缝补,最后做成了一张大的罩网。
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