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拿河河水滔滔,阳光洒在河面,金光粼粼。
50吨的渔船甲板上,雷厉风行的玛莎大婶当即就掏出手机,打了几个电话,她一会儿用本地俚语飞快交流,一会儿又换上公事公办的腔调。
没用多久,也就七八分钟吧,玛莎大婶就挂了电话,跟程砚之他们说了一下办理渔船驾照,还有过户所有权的事情。
她已经打听好了大致的流程,以及需要找哪些部门,哪些人。
“驾驶证好弄!涅尔坎斯克的海事管理处就能办,你们三个人,三千卢布代理费,其他不再额外收取。”
“等今天下午或者明天,过去填张申请表,然后三天之后来船上考试。”
见到阿丽娜和尤利娅有些紧张,玛莎大婶连忙说道:“我办事你们还不放心?包过的!考试很简单的,那人跟我说了,就是走个过场。”
程砚之点头,表示明白,就算要靠关系,这明面上的流程还是必不可少的。这叫滴水不漏。事后即便有人来查,那啥,我条条合规,挑不出毛病来。
玛莎大婶话锋一转,冲程砚之说道:“有些麻烦的是你的过户。”
程砚之:“怎么?”
玛莎大婶:“你是中国人啊,跟老伊凡的‘北极星’登记的国籍不是一窝的麻雀,叽喳不到一块儿。要想把这艘船名正言顺地改到你名下,也不是不行,但涉及到变更国籍,小镇上就办不了,得跑几百公里外的首府雅库茨克去办变更!”
程砚之:“还有别的办法吗?”去雅库茨克,主要是太远了,不方便,另外就是,那边也不是玛莎大婶的地盘,一切都得走流程。折腾不说,还不知道跑一次能不能办下来。说不定得跑好几次。
或者找个代理,给点钱,让人家帮忙过去跑?
玛莎大婶看了阿丽娜和尤利娅一眼,说道:“还有一个办法,能快速搞下来,就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程砚之当即精神一振,问道:“什么办法?”
玛莎大婶就一指阿丽娜和尤利娅,说道:“你把渔船过户到她们其中之一的名下,由于她们是本地人,就十分方便,镇上那个河海船舶财产登记处,我熟门熟路,就几分钟路程,签字画押撑死半个钟头,保管办得溜光水滑!省多少事儿!”
玛莎大婶说完,还得意地冲阿丽娜和尤利娅挑了挑眉毛,心说大婶我多么向着你们,给你们争取这么大的好处。现在啊,就看你们的情哥哥舍不舍得了。
玛莎大婶之所以敢说这个话,实在是因为,看了太多次程砚之和这两丫头腻在一起的情形,她还多次打趣开玩笑呢。
在玛莎大婶看来,这也是一个对小情侣们的考验。
尤利娅眨了眨眼睛,心说大婶真是好人呢。亏我之前还多次怼她。好吧,看在这事儿份上,以后都不怼您了,您爱咋调侃就咋调侃哈。
程砚之当然没问题,眼睛一亮,几乎是不假思索拍大腿:“这个办法好!要不,就用阿丽娜的吧。”
毕竟阿丽娜是姐姐,另外就是,阿丽娜性子沉稳内敛一些,尤利娅活泼俏皮,若是给尤利娅,怕阿丽娜不开心,有想法。但尤利娅没心没肺,大概率不会有。
“啊?!”阿丽娜像只受惊的小鹿,猛地抬起头,浅褐色的眸子里满是不可思议,手指紧张地绞着皮袍的系带,“程哥哥!这这船可是二百二十万卢布啊!太贵了我”她嗫嚅着,感觉脚下这艘结实的“北极星”渔船忽然变得烫脚起来。
“傻丫头。”程砚之笑着,伸手自然地揉了揉她的秀发,眼神坦荡而温和,说道,“船只是代步工具,能用就行。写你名下,图个方便。难道写你的名字,我开船还要找你交过路费?”
他轻松的语气冲淡了阿丽娜的局促:“我们还要一起出海呢。”话语里透着不容置疑的信任和亲昵。
尤利娅在一旁眨了眨眼睛,耸耸肩,替姐姐开心。
毕竟,能送这么贵重的渔船,那说明小程哥哥是真心对待她们的。
见到妹妹投递来鼓励的眼神,阿丽娜咬着下唇,感觉一股暖流从被揉过的头顶蔓延到心窝,脸颊飞起红晕,终于轻轻点了点头,眼底似有星光闪动。
我去,这220万砸过来,谁扛得住?她们虽然不爱钱,不是那种拜金女,但这220万代表了程砚之的心意。
一旁的尤利娅掩嘴偷笑,随后眼珠儿一转,上前一步,抱住了程砚之的胳膊,撒娇:“哥哥真偏心,姐姐有了船,以后我就得喊她‘船长大人’了不成?”
虽然嘴上抱怨,但那双黑亮的眸子里却闪烁着促狭的笑意,显然对姐姐能拥有“船”并无芥蒂,更像是一种独特的庆祝方式。
她俏皮地戳了戳阿丽娜的腰眼,笑着叫道:“船长姐姐,以后捕鱼可得让我挑最大最肥的冰虾啊!”
阿丽娜被她弄得痒得直躲,又羞又恼地反手去拧妹妹的胳膊:“尤利娅!”
一旁,玛莎大婶和老伊凡都乐了。同时,这两人也对程砚之的豪爽大方极为佩服,这一般人哪做得到。
另外也足以见程砚之是确实喜欢这两丫头。
可是,随后,问题来了,程砚之的证件是随身携带的,但阿丽娜和尤利娅都没有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