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多零度,深水区也许还高一些,而冰面上,零下几十度。
他不再耽搁,一个猛子潜了下去,抄起了沉甸甸的猎叉,开始在水下挥舞、格挡、突刺,感受着巨大阻力下肌肉的拉伸与爆发,体内的那缕寒气似乎也在水流包裹中缓缓回应着。
水底不时有暗流,不过都不算特别汹涌,以程砚之的泳技,应付得来。
再说,腰间有安全绳,还有两杆随时可以切换,同样用绳子挂着的兵器,安全无虞。
这一次,水下世界相对“安静”。
程砚之巡视了一圈,没有大家伙出没。
只有几条尺长的秋白鲑好奇地在不远处游来游去,大概是被水底动静吸引。
程砚之目光锐利,悄悄放开沉沉的猎叉,迅速抄起旁边悬垂的轻型弹射鱼叉。
他将鱼叉尖端悄悄瞄准其中最大的一条,屏住呼吸,慢慢靠近,忽然,右手紧握,猛地摁下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