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聚的边缘,发出沉闷的“笃笃”声,刀刃切开冻得相对结实的雪块,发出轻微的“嚓嚓”声。
零下四五十度,冻了差不多一个月,这积雪其实已经相当结实,并不是家乡那种松软的一两天就融化的“大雪”。
至于家乡的“小雪”,好吧,堪堪落地就化无形了。
无法想象,一个南方的孩子,还是不怕冷的先天雪原圣体,到了这儿每天有多快乐。
第一块“雪砖”被他小心翼翼地从雪层中剥离出来,并不规则,约莫半米长,二十多公分厚,沉甸甸的,像一块冰冷的巨型奶酪。
他将这笨重的初砖搬到预定的“地基”位置放下。寒意迅速透过厚实的手套渗入指尖。
他如法炮制,开始切割第二块、第三块
每一块雪砖都带着冬季的份量。
他需要在雪层中寻找合适硬度的部分——过于松软则无法成型,冻得太硬又难以切割。
台灯在木屋里挺亮,挂在外面,就显得微弱,照不了多少远。
程砚之弓着腰,苍白的脸颊近乎要贴到冰冷的雪上,他每一次切割、搬运,都耗去不少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