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包容”之力,全部灌注到一次决绝的、超负荷的意念冲击中!
这不是温柔的呼唤,也不是谨慎的触碰。
这是一次定位精准、意图明确的规则干扰!
他的目标,并非攻击那环形设备或“催化剂”针管——他远没有那个能力。他的目标,是β-7灵魂内核那点湛蓝光点,以及它与“催化剂”即将接触的那个“点”。
他将自身对“水”之“流动”、“无常”、“渗透”的领悟,尤其是暴雨中水滴并非总是直线坠落、而是可能因风变幻轨迹的“意象”,混合着“蜃影叠嶂”的“错位”特性,化作一道无形的、微弱的规则偏转力,沿着那道脆弱的灵魂连接,跨越遥远距离,狠狠“撞”在β-7灵魂内核与最前方那根黑红“针管”的预期接触轨迹上!
“——偏开!”这是他意念中唯一的咆哮。
“哧——!”
仿佛隔着无尽虚空,宁默“听”到了一声极其细微、仿佛热铁入水又瞬间蒸发的怪异声响。紧接着,是实验场所方向传来的、并非来自β-7的、短促的惊疑声:“恩?!规则注入轨迹出现未知偏移!能量损耗异常!记录!”
β-7传来的意念瞬间被剧痛和混乱淹没,但其中却夹杂了一丝劫后馀生的微弱悸动,以及一个更加清淅、仿佛用尽最后力气刻印出的画面:一枚残缺的、边缘流淌着暗红污迹的金属徽记,型状如同扭曲的瞳孔,中央有一个古体“馆”字。
连接再次中断。
“哇——”古庙中,宁默仰面喷出一口鲜血,脸色金纸,整个人委顿在地,气息瞬间跌落谷底。强行超负荷驱动未完成的阵法单元,施展超远距离的规则干预,几乎抽干了他所有心神与灵力,灵魂更是因为正面“擦撞”了高浓度“锈蚀催化剂”的规则边缘而剧痛不已,识海中甚至出现了细微的、冰裂般的幻痛。
代价巨大。
但……成功了吗?
宁默无力地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视线模糊地看着古庙斑驳的屋顶,嘴角却艰难地扯出一丝极淡的弧度。
那声“轨迹偏移”和“能量损耗异常”,说明他的干预至少产生了效果!β-7的内核印记,可能没有在那一瞬间被直接命中、彻底侵蚀!
而那枚最后传来的、清淅的“馆”之徽记……是β-7在极度痛苦和混乱中,潜意识里认为最重要的信息?所处实验设施的标志?还是一个……带有特殊意义的线索?
宁默不知道。
他只知道,自己刚刚进行了一次极其危险、成功率微乎其微的赌博。并且,似乎暂时……赌赢了一线生机。
代价是自身重伤,以及几乎可以肯定引起了“馆”实验人员的注意——一次计划外的规则偏移,足以让他们警剔。
但,值得。
他缓缓闭上眼睛,全力催动古庙阵法的滋养之力,同时引导微弱的“水之符文”湛蓝光芒流转周身,修复着肉身与灵魂的创伤。
古庙外,万籁俱寂。
但宁默仿佛能听到,遥远实验室里可能响起的警报,以及更深处,地脉各病灶蠢蠢欲动的暗流咆哮。
一张由危机、痛苦、微弱的希望与孤注一掷的干预交织成的网,正在无声地铺开。
而他与β-7,都是网上挣扎的飞蛾,也是彼此黑暗中唯一能感知到的、微弱的磷火。
下一次,当“馆”的视线真正顺着那细微的干扰痕迹追朔而来时,他必须准备好更坚实的“蜃影”来隐藏,或者……更锋利的“刃”来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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