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远低头,深深凝视着怀中这张全然失智,被欲念和痛苦主宰的脸。
平日里那双冷静锐利,洞悉一切的眼眸,此刻紧闭着。
长长的睫毛濡湿颤斗,绯红色的脸颊像熟透的蜜桃。
紧咬的下唇沁出血丝,透出一种被彻底摧毁,却又极致诱人的堕落美感。
简直就是一个尤物。
她不再是那个在会议室里与他针锋相对,冷静自持的姜秘书了。
是一个亟待被拯救,又被恶魔引诱着坠入深渊的女人。
车厢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沸腾的岩浆。
司机在前座屏住呼吸,死死盯着前方路面,额角冷汗涔涔,一动不敢动。
更不敢升起那隔绝前后的隐私屏障。
此刻,任何一点动静,都可能引爆身后的风暴。
“出去。”霍时远声音命令。
司机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霍时远心中升起来更大的烦躁,“没听到么,滚。”
前面的司机冷汗涔涔,慌忙点头,“是,霍总。”
男人那双习惯了掌控一切,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深邃眼眸里,最后一丝冰冷的理智,终于被滔天的火焰吞噬。
他清楚地听见了自己血液奔涌喧嚣的声音。
感受到一种陌生又原始的冲动,在四肢百骸疯狂叫嚣。
四十年来构筑的规则,距离,克制,在这一刻,被怀中这团烈火焚烧得片甲不留。
他猛地低下头。
不是推开她。
而是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凶狠,看向她两片因痛苦而紧咬,却异常诱人的唇瓣。
“唔!”
姜昭玥象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冰冷,和强势入侵惊住了,短暂地僵了一下。
随即,体内疯狂燃烧的药力象是瞬间,就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象久旱逢甘霖般,生涩又急切地,迎合了上去。
手臂本能地,更紧地缠住了男人的脖颈。
这个回应,如同点燃火药桶的引信。
霍时远脑中紧绷的弦,“铮”的一声,彻底断裂。
他不再有任何尤豫,箍在她腰间的手臂骤然收紧,几乎要将她揉碎进自己的身体里。
“姜昭玥,这是你自己选择的。”
“我知道,霍总,是我自己选择的,请帮帮我……”
“呵。”
冰冷的唇舌带着攻城略地的凶狠,迅速撬开她的齿关。
长驱直入,霸道地品尝她所有的气息和甘甜。
将那破碎的呜咽还有痛苦的声音,尽数吞没。
另一只手已经不受控制地,转向早已被扯松的衣襟。
抚上了那团滑腻滚烫。
真皮座椅发出轻微的摩擦声,西装外套被胡乱地剥落甩在一旁。
密闭的车厢内,只剩下粗重急促的喘息,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以及衣物摩擦窸窣作响的暧昧声响。
“恩呀,霍时远,真的好舒服。”
“谢谢你……你是我的解药……呜。”
车子平稳地停放在深夜空旷的道路上,窗外是依旧流光溢彩的霓虹,映照在车窗上。
模糊地映出后座激烈纠缠,浑然忘我的身影。
仿佛一场在列车上的末日狂欢。
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阴谋,所有的身份和规则,都被抛诸脑后。
只剩下一场由药物点燃,却又在失控的肉体撞击中彻底燎原的熊熊烈火。
姜昭玥在迷乱中,本能地迎合着那能缓解她体内灼烧的巨大力量。
而霍时远,这个素来冷静自持,掌控全局的男人,终于……
在四十岁这一年,被一个意外的夜晚和一个失控的女人,拖入了欲望的深渊,彻底沉沦。
……
刚才在888包厢内,原本的音乐喧嚣依旧,但叶喜端着酒杯的手指,却微微发凉。
她精心设计的高潮场面,等待姜昭玥药效发作,当众失态的丑态。
然而那么久过去,迟迟没有上演。
更要命的是,那个原本应该稳坐钓鱼台看戏的男人,霍时远,竟然也不知所踪。
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了叶喜。
她故作镇定地放下酒杯,挤出笑容应付了几句旁人的搭讪,便找了个借口匆匆溜出包厢。
但是现在,走廊里空荡荡的,只有残留的烟味和刺眼的灯光。
不知道为什么,那种不安被不断放大。
她快步走向刚才姜昭玥消失的方向,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淅急促。
“人呢?”叶喜低声咒骂。
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个角落,甚至连消防信道都推开看了一眼,一无所获。
她精心策划的猎物,竟然就这么消失了?还是药量不够?
不甘心的念头驱使着,她快步走向安全楼梯口。
刚才那几个堵人的混混,或许看到了什么。
果然,在楼梯下方阴暗的拐角处,那三个黄毛正凑在一起,似乎还在为刚才的惊吓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