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腕上清淅地留下了一圈红痕。
她看都没看那红痕,只是后退一步,拉开距离,胸口微微起伏,显然也被气得不轻。
“你简直不可理喻。”
她冷冷地吐出几个字,转身就想离开这令人窒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她转身的刹那,袖口不慎带到了花架上那盆刚显花苞的昙花。
“哐当!”
精巧的紫砂花盆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湿润的泥土飞溅开来。
那株昙花幼苗,连同它脆弱的花苞,狼狈地摔落在冰冷的砖石和狰狞的碎片之中。
清脆的碎裂声,象一盆冰水,猛地浇在了两人燃烧的怒火上。
书房里死一般的寂静。
崔灼屿看着地上狼借的泥土和断茎,再看看姜昭玥骤然僵住的背影,心头那股邪火象是被堵住了。
不上不下,憋得他更加烦躁。
他烦躁地抹了一把脸,声音带着一种挫败后的嘶哑和未消的馀怒:
“你懂什么?我留着她自然有我的道理!江南路途遥远,她一个弱女子……”
他试图解释,却又觉得解释苍白。
姜昭玥没有回头。
她沉默地看着地上夭折的花苞,半晌,才开口,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清冷。
甚至比之前更冷,带着一种彻底的疏离和疲倦:
“国公爷的道理,就是纵容一个疯子,在府里肆意辱骂长辈,攀咬你的门楣,甚至侮辱你的同僚?”
她慢慢转过身,脸上已无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漠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