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名头。
她还真的有点好奇,这对亲生父子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竟然要引得如此针锋相对。
幽暗的灵堂里,只剩下烛火噼啪的声响,和窗外永不停歇的雷雨。
……
翌日。
雨势减弱了,迷迷朦蒙,灵堂里也是雾气缭绕的,白烛泛着微弱的光。
陈运安踏进门坎,走到棺椁前,躬敬地取过三炷香,在烛火上点燃。
“国公爷,学生来送您了。”
他执香躬身,三次叩拜,动作庄重,然后插香入炉。
起身之后,转向了旁边仍旧跪着的姜昭玥,眼中带着真挚的关切。
“夫人请节哀。”
姜昭玥一身素缟,低眉顺眼的,更加显得肌肤胜雪,微微垂首还礼,露出一段白淅的脖颈。
“陈大人有心了。”
她的声音很轻,像羽毛拂过。
陈运安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温和的眉眼之间升起来担忧,温声劝慰:
“国公爷走的突然,夫人千万保重身子。若有需要帮忙之处,尽管吩咐。”
到底是读书人,纵然惋惜她年纪轻轻就做了寡妇,还是不曾表现出来。
“多谢陈大人挂念。”
她抬起眼帘,眸光如水,阳光通过白纱和门框照在她脸上,睫毛在眼下投下细碎的影子。
就在这时,她忽然顿住了,目光越过陈运安的肩膀,看向门口。
陈运安看到了她的表情变化,便也顺着她的视线回头。
崔灼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那里。
一身墨色常服,衬得他身形更加挺拔,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有那双眼睛,冷得象深潭,正牢牢锁在姜昭玥身上。
陈运安连忙上前两步,走到他跟前,“灼屿,你来了。”
崔灼屿没有回应。
他缓步走进灵堂,先到棺前取了香。
而后点火躬身,陈运安看着他祭拜,每个动作都标准得挑不出错处,却隐隐觉得怪怪的。
就象透着一股疏离,没有任何悲伤。
崔灼屿上香之后,才终于转向陈运安,一双眸子仍旧深沉,如同井水,看不到尽头。
“前厅来了几位宗亲,你去接待一下。”他语气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