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路七七看着他脸上的疤,气势莫名弱了三分。
从前他至少戴了半张面具,或者修饰疤痕,从未有如此直接过。
姜彻猛地将她拉进怀里。
力道大得几乎勒断她的腰。
“嘶!”路七七痛呼。
“怎么?”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浓烈的酒气和恨意,“嫌我丑了?怕了?”
“放肆!”路七七挣扎,“你敢对本宫……”
话音未落,姜彻的唇已经狠狠压了下来,粗暴地堵住她所有的话语。
那不是吻,是发泄。
路七七又惊又怒,捶打他坚硬的胸膛。
姜彻不为所动,反而将她抱得更紧,手臂如铁箍,另一只手猛地撕扯开她华丽的宫装。
“姜彻!你疯了!这是佛门……”路七七又急又怕。
这并不是她预想的场景,事情好象越来越失控了。
“佛门?”姜彻冷笑,动作却越发凶狠。
他一把将她抵在冰冷的门板上,身体紧密贴合,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灼烧着她,“你配提佛门?”
他的吻一路向下,落在她纤细的脖颈,留下刺痛的红痕。
路七七起初还在奋力抵抗,指甲抓破了他颈后的皮肤。
但姜彻的强势和那隐藏在粗暴下的绝望,竟奇异地点燃了她心底某种隐秘的火焰。
他的手掌带着薄茧,在她身上燃起熟悉又陌生的战栗。
反抗的力道渐渐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