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乱,蹭过他敞开的衣襟。
她醒了,在察觉到男人脊背瞬间绷直的时候。
她故意将娇艳的红唇凑到男人耳畔,呵气如兰,“臣妾替您更衣可好?”
“不必。”萧长夜拂开她的瞬间瞥见身旁的女人。
女子眼尾晕着餍足的潮红,还没有消退去,像浸透了毒汁的牡丹。
白玉似的臂膀滑落衾被,她又被有力的臂膀重新拉进一个结实坚硬的怀抱。
唇角勾起来一个得逞的笑容,姜昭玥将小脸贴在男人胸膛上,感受着他的心跳。
这是男人第一次开荤,她就不信,二十多年从未尝过的滋味,他突然尝到了,还能够忍得住。
事实如此,今日一上午都不曾消停下来。
直直到了下午。
……
“娘娘快看。”桃花拧干热巾时,压低嗓音,“皇上方才差了来福公公送来血燕,说是特地嘱咐要娘娘补身。”
“放着吧。”
姜昭玥坐起身来,声音懒懒的。
经过了这一天一夜,她都觉得自己的身子,被完完全全的拆开重组,不象是自己的了。
“别的宫里有什么消息?”
说到这里,桃花明显兴奋起来了,眉梢都带着喜色。
“听说贵妃娘娘摔了好几套青花瓷茶具,气得饭都没有吃下。”
不过说完之后,桃花眼底又带上担心,“娘娘,会不会……”
“无妨,该来的总会来的。”她的话语带着安定人心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