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从那些害虫那里拿钱。而你，利伯曼，你与敌人为伍。”

“弗兰克，你这是在和中情局开战。“

“这不是我选的，是他们选择的，他们可以选择什么时间开战，而我选择战争什么时间结束。“

“弗兰克，我很喜好东方人的一句话，我知道我要死了，会死在你的手里。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有过机会选择不成为惩罚者吗？你每年去一次墓地，是为了向玛利亚、还有小弗兰克他们道歉吗？还是你把他们的死作为某件你讨厌但又不能控制的事情当做借口。“利伯曼流着汗，用虚弱的声音，平静的看着弗兰克。

“现在你说的算是贴边了一点，但我们都知道海洛因能干些什么。所以，再见，伙计。“弗兰克拿起一把雷明顿，直接崩碎了利伯曼的脑袋。

“那么这一切都结束了？”一直在旁边沉默的维克看着弗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