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昏迷(2 / 2)

不同于外界的苍茫气息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这不是大小的区别,而是存在形式的根本差异!

一种渺小感与前所未有的好奇感同时涌上心头。

如果世界是画卷,那执笔的又是谁?观看的又是谁?

而阮泽林自己,在这画卷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是随波逐流的墨点,还是有能力自己挥毫的笔锋?

“每一个这样的‘画卷世界’,或者说‘平面世界’,”

指引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将阮泽林从翻腾的思绪中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