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外界的苍茫气息一切似乎都有了解释。这不是大小的区别,而是存在形式的根本差异! 一种渺小感与前所未有的好奇感同时涌上心头。 如果世界是画卷,那执笔的又是谁?观看的又是谁? 而阮泽林自己,在这画卷中,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 是随波逐流的墨点,还是有能力自己挥毫的笔锋? “每一个这样的‘画卷世界’,或者说‘平面世界’,” 指引者的声音再次响起,将阮泽林从翻腾的思绪中拉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