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解释。

“绝大多数人都能读书明理，有能力做出判断。”

“而且，正是因为强调平等和法治，所以才衍生出个人自由与权利的观念。”

“每个人，无论男女出生时在权利和义务上都是平等的，女人享有和男人一样的地位和权利。”

“只要不违法，不害人，个人有权选择自己的生活，包括穿着、工作、信仰，以及情感表达。”

“刚才你们看到的那对年轻人，他们的行为在法律和这个时代的道德观念里，是被允许的个人自由。”

“所以，简单来说，这是一个法治取代人治，人人平等观念深入人心，个人权利得到保障，并依靠科技和教育不断发展的时代。”

顾焱的话语，如同拼图一块块的拼凑出这个没有皇帝的世界基本轮廓。

四位皇后虽然依旧感到震撼和不解，甚至有些抗拒，但激烈的情绪过后一种更深的迷茫和探究欲佔据了上风。

她们开始意识到，顾焱之前所有出格的言行。

无论是他对现代事物的习以为常，还是他对长孙皇后那不合礼法的喜欢。

都深深植根于这个无君无父，强调人人平等与自由的全新世界规则之中。

长孙皇后怔怔的看着顾焱，心中翻江倒海。

在一个没有皇帝的世界里，皇后这个身份又算什么呢？

他口中的喜欢，是否是否也因此剥离了那份对皇权的亵渎，变得更加纯粹，也更加令人心慌？

夜色深沉，广场上的喧嚣彷彿隔着一层无形的屏障。

四位皇后坐在长椅上，陷入了漫长的沉默之中。

而顾焱，看着她们震惊过后陷入深沉思索的脸庞，知道真正的冲击，或许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