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极度的荒谬和震惊,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光复汉室?吾本可成为千古第一贤臣?”
曹操喃喃自语,彷彿第一次认识自己。
郭嘉脸上泛起异样的潮红,他抓住曹操的衣袖,急声道:
“明公,此子之言虽虽惊世骇俗,然细思之下,竟竟有几分道理。”
“初平年间,明公确有此志,只是只是后来”
他没有说下去,但在场所有核心谋士将领都心知肚明。
后来,形势比人强,权力腐蚀人心。
再加上汉室自身的不争气,一步步将曹操推向了另一个方向。
曹操眼神闪烁,时而迷茫,时而锐利,时而追忆,时而痛惜。
他想起初举义兵时的豪情,想起迎奉天子时的期望,也想起一次次被猜忌、被掣肘的无奈与愤懑。
更想起身边那群跟随他出生入死,早已与曹氏集团捆绑在一起的文武僚属。
“千古第一贤臣超越所有名臣的完美忠臣”
曹操咀嚼着这几个字,脸上露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充满了自嘲与无尽的怅惘。
“哈哈哈哈哈好一个历史没有如果,好一个遗憾的转折点。”
这评价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他人生另一种辉煌却未曾踏足的可能,让他心中五味杂陈。
既有被理解的奇怪感觉,更有一种路径已然无法回头,与某种至高荣誉失之交臂的巨大失落和刺痛。
这刺痛,远比战场上的刀伤箭创更深入骨髓。